第42章
第四十二章男人海洋
杜启楠一看到我就哭丧着脸说,“天天,我对不起你啊,我TM今天上厕所忘洗手了,给你抽了个一号。”
“我草。”听到这消息我不禁翻了个白眼,恨不得一个黑虎掏心结果了他。
像这种比赛,出场顺序的前后虽然不能起决定性作用,但影响还是非常大的,太靠前和太靠后的选手都不大可能得高分,除非你真的技艺惊人。
不过我转头一想,反正我就是来凑个数的,在乎这个干什么,早唱完早走人,多好。
于是我拍了拍杜启楠的肩膀,反过来安慰他说,“没事没事,你以后一定要坚持上完厕所不洗手的好习惯,很营养。这样吧,为了补偿我心理和生理上的创伤,你回头把梦幻那套极品装备送我吧,就这么定了。”
“我靠,不能吧,”杜启楠哭丧着脸说,“你不能乘人之危,这么狮子大开口啊,一套?那怎么行,顶多我给你个武器,再加个头盔。”“不行,再加一个戒指,一个佩带,要不然老子不唱了。”“我顶你个肺哦,叫你卖个唱就这么难?”
杜启楠痛苦地斟酌半天,最后忍痛说,“好吧,算你狠,人家唱歌要钱,你唱歌要命啊,我跟你说,你要是没得奖,我活劈了你,不行,那太便宜了你,我要叫全班男人轮了你。”
“这样啊,得奖是吧?”我恶心得直眨巴眼睛,“那优胜奖算不算?”“算个鸟,”杜启楠翻了个白眼,“你当我文盲啊,优胜奖那是鼓励残障人士的,你少拿来糊弄我。”他对我竖起四根手指头,“少说也要三等奖!”“行,”我叹了口气,故意恶心他说,“大不了,等下我在台上出卖点色相,走个光,露个底什么的,看能不能挣点分。”“别介,”杜启楠面孔扭曲了一下,连连摇手说,“你要是把评委全整死了我怕担不起责任。这样,我看你现在打扮得还挺风骚的,你就得劲儿向女评委抛媚眼,准成!”
我反被他恶心到了,无语地返回后台。
这时候,主持人已经上台念开场白了,“尊敬的领导,敬爱的老师,亲爱的同学们……”我知道他们的话一完就该我上了,连忙跟播音室打了个招呼,然后站在舞台入口处深呼吸。
说实话,心情有点澎湃。可要命的是,这时候我手机突然在裤兜里响了。
日哦,怎么忘记关机了。我慌了一下,掏出来一看,我的个姑奶奶,赵颜怎么偏偏这时候打电话来的?我想挂断电话,想了想还是接了,有点恼火地大声问,“怎么现在打电话呀,有什么事吗?”“我……”赵颜听出我口气有点急有点凶,愣了下才小声说,“我,我想问你唱完没有。”“还没呢,你等等……”我正要解释一下,台上主持人突然提高声调,“那么接下来,让我们掌声欢迎一号选手,夏天同学为我们带来《男人?海洋》!”我吃了一惊,来不及说什么就往台上走去,顺手把手机塞回了裤兜。
这个电话完全打乱了我的节奏。踏上舞台接过麦克风的时候,我的心跳还没有规律,扑通扑通的,像缺水的鱼。
还好,当我听到那首歌熟悉的前奏时,我心里突然就静了下来。我踩着节奏,控制自己的步伐,缓缓走到舞台中央,缓缓地抬起头。
靠,人真JB多。
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野兽般的嚎叫,我循声望去,只见我们班那帮牲口都高高地站在了椅子上,挥舞着手机向我尖叫着。
真没公德。我一边想,一边踩着节奏唱出了我的第一句,“当我抱着你的时候,窗外风起,黄叶飘落,以为是浪漫,原来只是,有心在飞走……”
毕竟是一首唱过几百遍的歌,在歌声的旋律中,我已经全然忘记了紧张,只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嘴里缓缓地飘出来,清晰地,有如实质地在空气中扩散开去。这种感觉,很奇妙。
我对我的声音其实一直都有点自信的,因为曾经有很多人说我声音很有磁性,有一次我参加试教比赛,评委老师当面对我说,“夏天,你的声音很好听,这是你的一大优势。”
这话害我自恋了好几天。
我顺利完成了我的表演。
“温柔的男人像海洋,爱在关键时隐藏,而心酸汇集都敞开胸膛,做远远看护的月光,不做阻挡你的墙,我的爱是折下自己的翅膀,送给你飞翔。”
在最后一个音符中,我缓缓鞠躬,说了声谢谢。然后,台掌声雷鸣,山呼海啸,我甚至清楚的看到杜启楠那厮张牙舞爪地从椅子上摔了下去。
不过我已经没心思管那些了,我匆匆下台,掏出手机看了看,屏幕上显示居然还在通话中,赵颜居然没有挂电话。
我连忙放到耳边,喂了好几声,可是没人回答。我疑惑地看了看屏幕,再次放到耳边。这时候,赵颜才开口说,“我在呢。”我听到她声音带着哽咽,心里一紧,连忙解释说,“对不起啊老婆,刚才正好上台,我来不及跟你说了。”“我知道我知道,”赵颜打断我的话,带着鼻音说,“我都听到了,好好听,好开心。”我松了口气,微笑说,“那你怎么了?”“没怎么,”赵颜抽噎了一下,带着哭音说,“老公,我爱你。”
听到这句话,虽然身处在喧嚣的舞台旁,我心里却突然沉静下来,很温和,很甜蜜,我小声地回答说,“我也爱你。”“嗯,”赵颜吸了口气,突然有点急促地说,“那你先休息下吧,一定很累了。”说完不等我回答,就挂断了电话,挂断的那一瞬间我似乎听到一阵尖叫与嘈杂声,可是分辨不出是她那边还是我这边。
“帅哥,你唱的好好听哦。”就在我思考电话的问题的时候,夏美从后面走了过来。我收起手机,笑了笑说,“谢谢夸奖。”夏美微笑着打量我,打量了片刻才感叹地摇头说,“真看不出来你音色这么好,刚才都把我震住了呢。”说完冲我抛了个媚眼,“说真的夏天,我越来越中意你了,你有女朋友没有啊,要是没有的话,我们可以发展发展呀。”我呵呵地笑,眨了眨眼睛说,“好啊,最近我一直想包个二奶什么的。”夏美妩媚地白了我一眼,嘴里干净利落地蹦出一个字,“操!”
我如同挨了记一闷棍。
听到这个字从一个美女嘴里说出来,那感觉还真的非同一般。我正待做点回应,突然就被某一个事物嗷呜一声扑倒了。我大吃一惊,还以为后台闯进来只狼狗,结果听声音却是杜启楠那贱人,“天天,亲爱的,你唱的太好了,我决定对你以身相许。”
“你滚远点,”我踢了他一脚,“把装备留下,思想有多远,你就滚多远。”杜启楠嘿嘿直笑,然后拖着我往外走,“大伙儿都等着给你庆功呢,走,我们去台下。”我连忙回头对夏美说,“妹子,我先去了哦。”夏美似笑非笑地叫,“情哥哥,你放心的去吧。”我@###¥,这女人我是惹不起了。
来到观众席后,我受到了全班牲口的热烈欢迎,大伙儿都一致让我往中间坐,这种礼遇,一向低调的我在平常是很难得到的。弄得我还真有点小感动。
阿发那贱货在人群中趁机掐我屁股,在我踹了他一脚之后,他又卑躬屈膝地对我说,“天哥,您坐这里,我刚擦过的。”我看了看凳子,怀疑地问,“真擦过?”“当然当然!”“那就好。”我手法娴熟地把阿发一屁股按在椅子上揉搓了几下,然后才把他拉开,自己坐了下来。
阿发热泪盈眶地看着我,“你丫的够狠,我恨你,我特意踩了好几脚的,全跑我屁股上了。”我得意地怪笑,“就你那点小伎俩,也想骗过我?你一张嘴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。”阿发恨恨地躲到一边,不知道想什么毒计去了。
这时候,前排一个女生可能听到了吵闹声,回头看了一眼又回过头去,回过头去之后又回头看了一眼,然后就不动了。舞台的灯光是从前面照过来的,她一回头就背光了,所以我根本看不到她的脸。不过我感觉到她就是在看我。莫非是歌迷?我这么想着,于是冲那张脸暧昧地笑了笑。
结果那女孩马上说话了,“天哥,真的是你呀。”我愣了愣,然后迅速掏出手机照了照。居然是江蓉。
“是蓉蓉啊,”我连忙换了个比较高档的笑容,脱口问了个很没营养的问题,“你吃饭了吗?”问完之后我羞愧得想嚼舌自尽,周围的牲口包括前排江蓉的同学都笑成一片了。MLGBD,我怎么这么丢人呢?
江蓉也笑,笑了一会儿才说,“天哥,你唱歌好好听哦,肯定会拿奖的。”“哦,呵呵,谢谢,谢谢。”我早被夸得有点麻木,连忙转换了话题,“我们有段时间没见了吧,你这学期在做什么?还在黎叔那里做兼职吗?”“嗯,还在那里,”江蓉有些腼腆地点了点头说,“黎叔对我很好,给的钱也多,我没想换地方。”“是啊,黎叔人很好的,”我也点了点头,然后手机的屏幕暗了下来,江蓉的脸又沉入了黑暗中,我趁机说,“那先看比赛吧,我们回头再聊。”“好。”江蓉回过头去。她身边的几个小女生立即凑了过去,跟她说起了悄悄话,时不时还回头看我一眼。
我知道她们的话题肯定是我,心里不由得有点不自在。
接下来的节目倒也挺精彩,歌舞都有,种类繁多,水平也蛮高,除了有一位仁兄唱《练习》唱到失声,一位女生唱了句“你说下辈子如果我还记得你,我们屎也要在一起”博得满堂哄笑之外,其他的都还正常,有几位甚至还称得上相当精彩。
终于所有的参赛者都表演完毕,主持人在台上东拉西扯拖延时间,评委团在台下交头接耳统分排名,观众在后面吹口哨,尖叫。
几分钟后,主持人终于抑扬顿挫地发话,“下面,我们来公布此次比赛的获奖名单!”台下观众这才精神一振,重新把目光投向舞台方向。
最先是优胜奖,也就是传说中的鼓励奖,刷拉拉上去一大排,阵容最为庞大;然后是三等奖,三等奖四个,没我的名字。我微微吁了口气,不知道是放松还是失望。
我想那我应该是二等奖吧。可让我意外的是接下来的二等奖里面也没有我的名字。
我总不可能鼓励奖都没有吧,可我也不至于能拿到一等奖呀?难道把我名字给漏了?我皱起了眉头。
我身后一帮牲口也都有点不安起来,尤其是杜启楠;因为这多少是一件关乎班级荣誉的事情。
公布一等奖的时候,我们情不自禁地屏住呼吸。
主持人的声调也往上提了提,“接下来是一等奖的获奖名单,一等奖的获得者是——”主持人说到这里故意拉长声音,然后干脆停顿了下,气得我们恨不得把鞋丢上去砸死这小样儿的。
“一等奖的获得者是——周航!”
我的心霎时沉到谷底。
回头看见表情呆滞的杜启楠,我勉强笑了笑,正要说两句安慰的话,台上那个说话像便秘的主持人又叫出一个名字,“夏天!”
我愣了愣,“什么?”
我还没回过神,身边本来情绪低落的牲口们突然兴奋地欢呼起来。
“怎么了?中国队进球了?”我有点找不到方向。
“有两个一等奖,两个一等奖!”杜启楠嗷嗷叫着,拖起我就往台上跑。
我顶你个肺的,又不是你得奖你激动个啥?害老子鞋都差点跑掉一只。
杜启楠完全兴奋得昏了头,他把我拉上台站好后,自己还忘了下去,站在一旁看着我傻笑。
那神情活像终于把自己的丑女儿嫁出去了似的。
主持人诧异地看着这个脑袋进水的猥琐男,“请问,同学你是?”杜启楠这才反应过来,脱口说,“我,我是来打酱油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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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启楠一看到我就哭丧着脸说,“天天,我对不起你啊,我TM今天上厕所忘洗手了,给你抽了个一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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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我转头一想,反正我就是来凑个数的,在乎这个干什么,早唱完早走人,多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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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启楠痛苦地斟酌半天,最后忍痛说,“好吧,算你狠,人家唱歌要钱,你唱歌要命啊,我跟你说,你要是没得奖,我活劈了你,不行,那太便宜了你,我要叫全班男人轮了你。”
“这样啊,得奖是吧?”我恶心得直眨巴眼睛,“那优胜奖算不算?”“算个鸟,”杜启楠翻了个白眼,“你当我文盲啊,优胜奖那是鼓励残障人士的,你少拿来糊弄我。”他对我竖起四根手指头,“少说也要三等奖!”“行,”我叹了口气,故意恶心他说,“大不了,等下我在台上出卖点色相,走个光,露个底什么的,看能不能挣点分。”“别介,”杜启楠面孔扭曲了一下,连连摇手说,“你要是把评委全整死了我怕担不起责任。这样,我看你现在打扮得还挺风骚的,你就得劲儿向女评委抛媚眼,准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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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候,主持人已经上台念开场白了,“尊敬的领导,敬爱的老师,亲爱的同学们……”我知道他们的话一完就该我上了,连忙跟播音室打了个招呼,然后站在舞台入口处深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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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哦,怎么忘记关机了。我慌了一下,掏出来一看,我的个姑奶奶,赵颜怎么偏偏这时候打电话来的?我想挂断电话,想了想还是接了,有点恼火地大声问,“怎么现在打电话呀,有什么事吗?”“我……”赵颜听出我口气有点急有点凶,愣了下才小声说,“我,我想问你唱完没有。”“还没呢,你等等……”我正要解释一下,台上主持人突然提高声调,“那么接下来,让我们掌声欢迎一号选手,夏天同学为我们带来《男人?海洋》!”我吃了一惊,来不及说什么就往台上走去,顺手把手机塞回了裤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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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好,当我听到那首歌熟悉的前奏时,我心里突然就静了下来。我踩着节奏,控制自己的步伐,缓缓走到舞台中央,缓缓地抬起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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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野兽般的嚎叫,我循声望去,只见我们班那帮牲口都高高地站在了椅子上,挥舞着手机向我尖叫着。
真没公德。我一边想,一边踩着节奏唱出了我的第一句,“当我抱着你的时候,窗外风起,黄叶飘落,以为是浪漫,原来只是,有心在飞走……”
毕竟是一首唱过几百遍的歌,在歌声的旋律中,我已经全然忘记了紧张,只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嘴里缓缓地飘出来,清晰地,有如实质地在空气中扩散开去。这种感觉,很奇妙。
我对我的声音其实一直都有点自信的,因为曾经有很多人说我声音很有磁性,有一次我参加试教比赛,评委老师当面对我说,“夏天,你的声音很好听,这是你的一大优势。”
这话害我自恋了好几天。
我顺利完成了我的表演。
“温柔的男人像海洋,爱在关键时隐藏,而心酸汇集都敞开胸膛,做远远看护的月光,不做阻挡你的墙,我的爱是折下自己的翅膀,送给你飞翔。”
在最后一个音符中,我缓缓鞠躬,说了声谢谢。然后,台掌声雷鸣,山呼海啸,我甚至清楚的看到杜启楠那厮张牙舞爪地从椅子上摔了下去。
不过我已经没心思管那些了,我匆匆下台,掏出手机看了看,屏幕上显示居然还在通话中,赵颜居然没有挂电话。
我连忙放到耳边,喂了好几声,可是没人回答。我疑惑地看了看屏幕,再次放到耳边。这时候,赵颜才开口说,“我在呢。”我听到她声音带着哽咽,心里一紧,连忙解释说,“对不起啊老婆,刚才正好上台,我来不及跟你说了。”“我知道我知道,”赵颜打断我的话,带着鼻音说,“我都听到了,好好听,好开心。”我松了口气,微笑说,“那你怎么了?”“没怎么,”赵颜抽噎了一下,带着哭音说,“老公,我爱你。”
听到这句话,虽然身处在喧嚣的舞台旁,我心里却突然沉静下来,很温和,很甜蜜,我小声地回答说,“我也爱你。”“嗯,”赵颜吸了口气,突然有点急促地说,“那你先休息下吧,一定很累了。”说完不等我回答,就挂断了电话,挂断的那一瞬间我似乎听到一阵尖叫与嘈杂声,可是分辨不出是她那边还是我这边。
“帅哥,你唱的好好听哦。”就在我思考电话的问题的时候,夏美从后面走了过来。我收起手机,笑了笑说,“谢谢夸奖。”夏美微笑着打量我,打量了片刻才感叹地摇头说,“真看不出来你音色这么好,刚才都把我震住了呢。”说完冲我抛了个媚眼,“说真的夏天,我越来越中意你了,你有女朋友没有啊,要是没有的话,我们可以发展发展呀。”我呵呵地笑,眨了眨眼睛说,“好啊,最近我一直想包个二奶什么的。”夏美妩媚地白了我一眼,嘴里干净利落地蹦出一个字,“操!”
我如同挨了记一闷棍。
听到这个字从一个美女嘴里说出来,那感觉还真的非同一般。我正待做点回应,突然就被某一个事物嗷呜一声扑倒了。我大吃一惊,还以为后台闯进来只狼狗,结果听声音却是杜启楠那贱人,“天天,亲爱的,你唱的太好了,我决定对你以身相许。”
“你滚远点,”我踢了他一脚,“把装备留下,思想有多远,你就滚多远。”杜启楠嘿嘿直笑,然后拖着我往外走,“大伙儿都等着给你庆功呢,走,我们去台下。”我连忙回头对夏美说,“妹子,我先去了哦。”夏美似笑非笑地叫,“情哥哥,你放心的去吧。”我@###¥,这女人我是惹不起了。
来到观众席后,我受到了全班牲口的热烈欢迎,大伙儿都一致让我往中间坐,这种礼遇,一向低调的我在平常是很难得到的。弄得我还真有点小感动。
阿发那贱货在人群中趁机掐我屁股,在我踹了他一脚之后,他又卑躬屈膝地对我说,“天哥,您坐这里,我刚擦过的。”我看了看凳子,怀疑地问,“真擦过?”“当然当然!”“那就好。”我手法娴熟地把阿发一屁股按在椅子上揉搓了几下,然后才把他拉开,自己坐了下来。
阿发热泪盈眶地看着我,“你丫的够狠,我恨你,我特意踩了好几脚的,全跑我屁股上了。”我得意地怪笑,“就你那点小伎俩,也想骗过我?你一张嘴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。”阿发恨恨地躲到一边,不知道想什么毒计去了。
这时候,前排一个女生可能听到了吵闹声,回头看了一眼又回过头去,回过头去之后又回头看了一眼,然后就不动了。舞台的灯光是从前面照过来的,她一回头就背光了,所以我根本看不到她的脸。不过我感觉到她就是在看我。莫非是歌迷?我这么想着,于是冲那张脸暧昧地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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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蓉也笑,笑了一会儿才说,“天哥,你唱歌好好听哦,肯定会拿奖的。”“哦,呵呵,谢谢,谢谢。”我早被夸得有点麻木,连忙转换了话题,“我们有段时间没见了吧,你这学期在做什么?还在黎叔那里做兼职吗?”“嗯,还在那里,”江蓉有些腼腆地点了点头说,“黎叔对我很好,给的钱也多,我没想换地方。”“是啊,黎叔人很好的,”我也点了点头,然后手机的屏幕暗了下来,江蓉的脸又沉入了黑暗中,我趁机说,“那先看比赛吧,我们回头再聊。”“好。”江蓉回过头去。她身边的几个小女生立即凑了过去,跟她说起了悄悄话,时不时还回头看我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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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分钟后,主持人终于抑扬顿挫地发话,“下面,我们来公布此次比赛的获奖名单!”台下观众这才精神一振,重新把目光投向舞台方向。
最先是优胜奖,也就是传说中的鼓励奖,刷拉拉上去一大排,阵容最为庞大;然后是三等奖,三等奖四个,没我的名字。我微微吁了口气,不知道是放松还是失望。
我想那我应该是二等奖吧。可让我意外的是接下来的二等奖里面也没有我的名字。
我总不可能鼓励奖都没有吧,可我也不至于能拿到一等奖呀?难道把我名字给漏了?我皱起了眉头。
我身后一帮牲口也都有点不安起来,尤其是杜启楠;因为这多少是一件关乎班级荣誉的事情。
公布一等奖的时候,我们情不自禁地屏住呼吸。
主持人的声调也往上提了提,“接下来是一等奖的获奖名单,一等奖的获得者是——”主持人说到这里故意拉长声音,然后干脆停顿了下,气得我们恨不得把鞋丢上去砸死这小样儿的。
“一等奖的获得者是——周航!”
我的心霎时沉到谷底。
回头看见表情呆滞的杜启楠,我勉强笑了笑,正要说两句安慰的话,台上那个说话像便秘的主持人又叫出一个名字,“夏天!”
我愣了愣,“什么?”
我还没回过神,身边本来情绪低落的牲口们突然兴奋地欢呼起来。
“怎么了?中国队进球了?”我有点找不到方向。
“有两个一等奖,两个一等奖!”杜启楠嗷嗷叫着,拖起我就往台上跑。
我顶你个肺的,又不是你得奖你激动个啥?害老子鞋都差点跑掉一只。
杜启楠完全兴奋得昏了头,他把我拉上台站好后,自己还忘了下去,站在一旁看着我傻笑。
那神情活像终于把自己的丑女儿嫁出去了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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