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
第三十六章晴晴
第二天,我依约到了黎叔那里。
先是在“新梦想”美美地白吃了一顿,闲聊了一阵后,我就跟黎叔去他家里了。黎叔住在城西的“华府”豪宅区,那是有钱人住的地方。我砸着嘴说黎叔你肯定发了大财了,住这么高档的住宅区。“哪里发什么大财了,都是零零碎碎的辛苦钱,”黎叔呵呵笑着,指了指一幢楼说,“就是这里。”然后我们一前一后上了楼。
开门的是黎叔的老婆,挺端庄的一个女人。看到站在黎叔后面的我,她很亲切地笑着说,“你就是老黎说的小夏吧,快进来快进来,大热天的,真是麻烦你了。”然后她朝里面一间卧室叫了声,“晴晴,你的新老师来了,快出来见见夏老师。”
“哦。”一个稍显稚嫩的声音从卧室传出来,声音里明显带着不情愿。
我盯着那扇门,心情居然有点紧张,倒似乎我是学生,她是老师一样。
要知道,这个声音的主人应该是我这辈子的第一个学生呢,怎么说也是第一次嘛,第一次谁能不紧张?
不过,等了好一会,我们只听到卧室里叮叮咚咚咯吱咯吱,却不见人出来。婶子歉意地对我笑了笑说,“这丫头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呢,你先坐坐,我去看看。”“好的,没关系。”我在沙发上坐下来,趁机打量起屋子的装潢摆设。
黎叔给我倒了杯水,看我东张西望的样子,他笑着说,“怎么,勘探起地形来了?”我嘿嘿笑着说,“没什么,就是看看你过的多么滋润。”“我这哪算滋润,”黎叔不以为然地摇摇头说,“在这片住宅区,我算是穷的了。”我吐了吐舌头,无话可说。
这时候,婶子终于拉着个小女孩从卧室里出来了。我迅速打量了一下我未来的学生,立即知道为什么黎叔一定要给晴晴招女老师了,这个晴晴,年纪不大,长的还真漂亮。
关键的问题其实还不是漂亮,主要是这小女孩看起来明显有那么一点早熟。
我就不明白了,像黎叔这样长相猥琐的人怎么能生出这么漂亮的女儿,怎么他的特征就没一点遗传给女儿呢?正在我浮想联翩的时候,婶子已经拉着晴晴走到了我面前。婶子说,“晴晴,快叫老师,夏老师。”晴晴抬头看了我一眼,然后面无表情地叫了声,“夏老师。”“哎,你好啊晴晴。”我扮出笑脸答应着,眼睛却清楚地看到这小丫头微微别过脸去,不易察觉地撇了撇嘴。
我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。
不太妙,这丫头似乎对我挺反感?不知道是因为我是老师这个身份还是因为我自己呢?
我自忖相貌上虽然不可能帅到祸国殃民的程度,但也绝对不至于丑到惨不忍睹的地步,按理说晴晴不可能是因为我长相过于抽象才心生反感。
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呢,只能等下问黎叔了。
晴晴见过了老师就进了书房,婶子也去厨房忙活了,黎叔自嘲地笑了笑说,“晴晴其他科目都还过的去,就是语文不太好,尤其是作文,这可能遗传我的了,我当年读书也是这样,没什么文学细胞。”
“呵呵,”我心不在焉地笑笑,脑海里回想着刚才晴晴的表情,忍不住试探地问,“黎叔,我怎么感觉晴晴好像不喜欢我的样子,是什么原因?”“是吗?怎么会?”黎叔吃了一惊,然后又有些恍然地哦了一声。
我看他的表情似乎知道答案的样子,便等着他的下文。
黎叔犹豫了好一会,似乎不知道怎么措辞。看到我那么恳切地看着他,他终于叹了口气说,“这个应该不是针对你的吧。”
我暗暗松了口气,继续问,“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呢?”“这个确实是有原因的,不过,本来是不该告诉你的,怕你有心理负担。”黎叔也不管我着急,慢条斯理地说了好几句废话才道出我想知道的内容。
原来,上学期黎叔曾给晴晴招过一个家教,那人不是在校学生,据说是个有点资历,专门混家教市场的,黎叔看他的简历牛逼那个哄哄,二话不说就招来了。
开始还挺满意,那人毕竟是有点水平,但后来晴晴悄悄告诉黎叔,那家伙似乎手脚不太规矩,老是找机会跟她身体接触,碰碰胳膊,拍拍肩膀什么的。
黎叔一听吓了一跳,赶紧把那人辞了。
而这当然也就是后来黎叔只招女老师的原因。
“我靠,不是吧。”
听完这事我倒有点傻眼,这真是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有啊,世上还真有这喜欢萝莉的牲口啊,我感慨地砸了砸嘴巴,然后突然吓出身冷汗。我顶你个肺呢,要是事先不知道这情况,我的处境岂不是危险的很?这么一可爱的小妹妹,万一我出于喜爱,拍拍她脑袋什么的,那岂不是跟孙悟空摸了王母娘娘的屁股似的,铁定被打为色狼吗?
“黎叔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”我有点埋怨地看着黎叔说,“这么重要的情况你不对我说,你就不怕我不知就里犯个错误什么的?”“我这不是相信你吗?”黎叔毫不在意,很无良地打哈哈说,“别人我不放心,你我还不放心吗,你就当晴晴是你侄女,你给我好好辅导辅导。”
汗,叔叔?看着黎叔额顶上稀疏的头发,我暗想这辈分可有点高。
“那我什么时候给她上课呢?”我无可奈何地耸耸肩,“先说明下,上课之前,我得了解一下晴晴的作文水平,有没有她最近的作文?我想带回去看看,然后针对她的情况,想想改进的办法。”
“有的有的,”黎叔迅速站起来说,“我这就给你拿,什么时候上课你说了算,你是老师嘛。”
于是这一天我没在黎叔家多呆,带着晴晴的作文本就回家了。
到晚上,我开始拜读那小妮子的大作,赵颜出于好奇,也凑过来跟我一起看。
晴晴的作文着实让我们震撼了一把,那感觉就跟看每年的高考牛文似的,很黄很暴力。
这倒不是说晴晴真的写出黄文来了,其实她的作文在行文上还算是通顺的,关键是过于张扬个性,滥用修辞。她总拿一些奇奇怪怪的修辞当个性,乐此不疲。比如说紫色的天空,黑色的阳光,坚硬的河水,比如悲伤逆流成河,比如四十五度天空。
这样的文字在网络上虽然大行其道,甚至可以说很受欢迎,但没有哪个老师会喜欢在学生作文里频繁看到,再说有几个人见过“紫色天空”这种天文奇观?这丫头估计也是火星进口的。
除此之外,她的作文还有个通病,就是装深沉。介于她还是个小女孩,我就不指出装深沉的实质约等于装B了。
说起来,“装深沉”也算是学生作文的一个大忌,从小到大,老师都教育我们写作文要有真情实感。所谓的真情实感倒并不是说你只能写实不能虚构,而是说有什么样的人生经历,就有什么样的人生体悟,而晴晴这丫头也不知道在哪看多了地摊哲学,动不动就“人生如梦”,动不动就“命途坎坷”,给人的感觉就跟天山童姥唱儿歌,怎么唱怎么别扭。
其实这些倒还不是关键,关键是,这丫头还热衷于玩火星文。
我们在她的作文里面看到这么一句,“绘铕兲驶替硪嫒尓”。
我跟赵颜大吃一惊,把头凑在一起,终于在密密麻麻的笔画中分辨出这句话,“会有天使替我爱你。”顿时乐不可支地在床上打滚。
笑归笑,要我去教晴晴怎么写出一篇像样的作文来,我还真的把握不大。我深知这代人把另类当饭吃的个性,要让她完全改变,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第二天我去黎叔家,正式给晴晴上课,上课的地点就是黎叔的书房。
黎叔的书房也不小,足足有几十平米。书房左右各一排书架,书架上堆满了书,也不知道黎叔是真的爱书呢还是拿来做摆设的。
晴晴正坐在书桌前看书,听到开门的声音,她回头郁郁地看了我和黎叔一眼,然后又低头看着书。
黎叔没有感觉到女儿的抵抗情绪,笑呵呵地对我说,“好了,我不打扰你们,你给晴晴上课吧。”然后又对晴晴说,“晴晴,你可要跟夏老师好好学哦,夏老师可是文学院的高材生。”
我一时有些脸红。心想狗屁的高材生哦,我都成高材生了。
“哦。”晴晴有气无力地答应了一声,又抬头怏怏地看了我这高材生一眼,黎叔拍了拍女儿的脑袋,向我点头示意了下就关门出去了。
我看着晴晴,正酝酿着说几句平易近人的开场白,哪知这丫头突然就跳起来,跑过去把门打开,然后才走回来,站在书桌前看着我。
看到她眼神里隐藏的一丝挑衅,我突然明白她把门打开的意思,顿时气得差点笑出来。
MLGBD,还真把我当色狼防啊,我他娘的长的很像色狼吗?我就算是色狼还能在这把你个幼齿给吃了?
“这样吧,晴晴同学,”我这人心里一有气嘴巴就会乱来,在晴晴开口之前,我一脸正气说,“作为你的老师,上课之前,我必须对你提两点个人要求,不知道你可不可以答应?”
晴晴没料我会先发制人,愣了下说,“什么个人要求?”
“第一点,因为男女有别,加上我性格比较内向,所以上课时请你务必跟我保持半米以上的距离,不然我会不习惯。”
“呃……”
“第二点,不管是什么情况,请你不要跟我有身体上的接触,比方说拉手啊拍肩膀啊什么的,否则我会告诉你爸爸你对我耍了流氓,怎么样,可以做到吗?”
晴晴让我整懵了,她张大嘴巴,傻傻地看我半天,最后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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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我依约到了黎叔那里。
先是在“新梦想”美美地白吃了一顿,闲聊了一阵后,我就跟黎叔去他家里了。黎叔住在城西的“华府”豪宅区,那是有钱人住的地方。我砸着嘴说黎叔你肯定发了大财了,住这么高档的住宅区。“哪里发什么大财了,都是零零碎碎的辛苦钱,”黎叔呵呵笑着,指了指一幢楼说,“就是这里。”然后我们一前一后上了楼。
开门的是黎叔的老婆,挺端庄的一个女人。看到站在黎叔后面的我,她很亲切地笑着说,“你就是老黎说的小夏吧,快进来快进来,大热天的,真是麻烦你了。”然后她朝里面一间卧室叫了声,“晴晴,你的新老师来了,快出来见见夏老师。”
“哦。”一个稍显稚嫩的声音从卧室传出来,声音里明显带着不情愿。
我盯着那扇门,心情居然有点紧张,倒似乎我是学生,她是老师一样。
要知道,这个声音的主人应该是我这辈子的第一个学生呢,怎么说也是第一次嘛,第一次谁能不紧张?
不过,等了好一会,我们只听到卧室里叮叮咚咚咯吱咯吱,却不见人出来。婶子歉意地对我笑了笑说,“这丫头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呢,你先坐坐,我去看看。”“好的,没关系。”我在沙发上坐下来,趁机打量起屋子的装潢摆设。
黎叔给我倒了杯水,看我东张西望的样子,他笑着说,“怎么,勘探起地形来了?”我嘿嘿笑着说,“没什么,就是看看你过的多么滋润。”“我这哪算滋润,”黎叔不以为然地摇摇头说,“在这片住宅区,我算是穷的了。”我吐了吐舌头,无话可说。
这时候,婶子终于拉着个小女孩从卧室里出来了。我迅速打量了一下我未来的学生,立即知道为什么黎叔一定要给晴晴招女老师了,这个晴晴,年纪不大,长的还真漂亮。
关键的问题其实还不是漂亮,主要是这小女孩看起来明显有那么一点早熟。
我就不明白了,像黎叔这样长相猥琐的人怎么能生出这么漂亮的女儿,怎么他的特征就没一点遗传给女儿呢?正在我浮想联翩的时候,婶子已经拉着晴晴走到了我面前。婶子说,“晴晴,快叫老师,夏老师。”晴晴抬头看了我一眼,然后面无表情地叫了声,“夏老师。”“哎,你好啊晴晴。”我扮出笑脸答应着,眼睛却清楚地看到这小丫头微微别过脸去,不易察觉地撇了撇嘴。
我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。
不太妙,这丫头似乎对我挺反感?不知道是因为我是老师这个身份还是因为我自己呢?
我自忖相貌上虽然不可能帅到祸国殃民的程度,但也绝对不至于丑到惨不忍睹的地步,按理说晴晴不可能是因为我长相过于抽象才心生反感。
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呢,只能等下问黎叔了。
晴晴见过了老师就进了书房,婶子也去厨房忙活了,黎叔自嘲地笑了笑说,“晴晴其他科目都还过的去,就是语文不太好,尤其是作文,这可能遗传我的了,我当年读书也是这样,没什么文学细胞。”
“呵呵,”我心不在焉地笑笑,脑海里回想着刚才晴晴的表情,忍不住试探地问,“黎叔,我怎么感觉晴晴好像不喜欢我的样子,是什么原因?”“是吗?怎么会?”黎叔吃了一惊,然后又有些恍然地哦了一声。
我看他的表情似乎知道答案的样子,便等着他的下文。
黎叔犹豫了好一会,似乎不知道怎么措辞。看到我那么恳切地看着他,他终于叹了口气说,“这个应该不是针对你的吧。”
我暗暗松了口气,继续问,“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呢?”“这个确实是有原因的,不过,本来是不该告诉你的,怕你有心理负担。”黎叔也不管我着急,慢条斯理地说了好几句废话才道出我想知道的内容。
原来,上学期黎叔曾给晴晴招过一个家教,那人不是在校学生,据说是个有点资历,专门混家教市场的,黎叔看他的简历牛逼那个哄哄,二话不说就招来了。
开始还挺满意,那人毕竟是有点水平,但后来晴晴悄悄告诉黎叔,那家伙似乎手脚不太规矩,老是找机会跟她身体接触,碰碰胳膊,拍拍肩膀什么的。
黎叔一听吓了一跳,赶紧把那人辞了。
而这当然也就是后来黎叔只招女老师的原因。
“我靠,不是吧。”
听完这事我倒有点傻眼,这真是鸟大了什么林子都有啊,世上还真有这喜欢萝莉的牲口啊,我感慨地砸了砸嘴巴,然后突然吓出身冷汗。我顶你个肺呢,要是事先不知道这情况,我的处境岂不是危险的很?这么一可爱的小妹妹,万一我出于喜爱,拍拍她脑袋什么的,那岂不是跟孙悟空摸了王母娘娘的屁股似的,铁定被打为色狼吗?
“黎叔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”我有点埋怨地看着黎叔说,“这么重要的情况你不对我说,你就不怕我不知就里犯个错误什么的?”“我这不是相信你吗?”黎叔毫不在意,很无良地打哈哈说,“别人我不放心,你我还不放心吗,你就当晴晴是你侄女,你给我好好辅导辅导。”
汗,叔叔?看着黎叔额顶上稀疏的头发,我暗想这辈分可有点高。
“那我什么时候给她上课呢?”我无可奈何地耸耸肩,“先说明下,上课之前,我得了解一下晴晴的作文水平,有没有她最近的作文?我想带回去看看,然后针对她的情况,想想改进的办法。”
“有的有的,”黎叔迅速站起来说,“我这就给你拿,什么时候上课你说了算,你是老师嘛。”
于是这一天我没在黎叔家多呆,带着晴晴的作文本就回家了。
到晚上,我开始拜读那小妮子的大作,赵颜出于好奇,也凑过来跟我一起看。
晴晴的作文着实让我们震撼了一把,那感觉就跟看每年的高考牛文似的,很黄很暴力。
这倒不是说晴晴真的写出黄文来了,其实她的作文在行文上还算是通顺的,关键是过于张扬个性,滥用修辞。她总拿一些奇奇怪怪的修辞当个性,乐此不疲。比如说紫色的天空,黑色的阳光,坚硬的河水,比如悲伤逆流成河,比如四十五度天空。
这样的文字在网络上虽然大行其道,甚至可以说很受欢迎,但没有哪个老师会喜欢在学生作文里频繁看到,再说有几个人见过“紫色天空”这种天文奇观?这丫头估计也是火星进口的。
除此之外,她的作文还有个通病,就是装深沉。介于她还是个小女孩,我就不指出装深沉的实质约等于装B了。
说起来,“装深沉”也算是学生作文的一个大忌,从小到大,老师都教育我们写作文要有真情实感。所谓的真情实感倒并不是说你只能写实不能虚构,而是说有什么样的人生经历,就有什么样的人生体悟,而晴晴这丫头也不知道在哪看多了地摊哲学,动不动就“人生如梦”,动不动就“命途坎坷”,给人的感觉就跟天山童姥唱儿歌,怎么唱怎么别扭。
其实这些倒还不是关键,关键是,这丫头还热衷于玩火星文。
我们在她的作文里面看到这么一句,“绘铕兲驶替硪嫒尓”。
我跟赵颜大吃一惊,把头凑在一起,终于在密密麻麻的笔画中分辨出这句话,“会有天使替我爱你。”顿时乐不可支地在床上打滚。
笑归笑,要我去教晴晴怎么写出一篇像样的作文来,我还真的把握不大。我深知这代人把另类当饭吃的个性,要让她完全改变,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第二天我去黎叔家,正式给晴晴上课,上课的地点就是黎叔的书房。
黎叔的书房也不小,足足有几十平米。书房左右各一排书架,书架上堆满了书,也不知道黎叔是真的爱书呢还是拿来做摆设的。
晴晴正坐在书桌前看书,听到开门的声音,她回头郁郁地看了我和黎叔一眼,然后又低头看着书。
黎叔没有感觉到女儿的抵抗情绪,笑呵呵地对我说,“好了,我不打扰你们,你给晴晴上课吧。”然后又对晴晴说,“晴晴,你可要跟夏老师好好学哦,夏老师可是文学院的高材生。”
我一时有些脸红。心想狗屁的高材生哦,我都成高材生了。
“哦。”晴晴有气无力地答应了一声,又抬头怏怏地看了我这高材生一眼,黎叔拍了拍女儿的脑袋,向我点头示意了下就关门出去了。
我看着晴晴,正酝酿着说几句平易近人的开场白,哪知这丫头突然就跳起来,跑过去把门打开,然后才走回来,站在书桌前看着我。
看到她眼神里隐藏的一丝挑衅,我突然明白她把门打开的意思,顿时气得差点笑出来。
MLGBD,还真把我当色狼防啊,我他娘的长的很像色狼吗?我就算是色狼还能在这把你个幼齿给吃了?
“这样吧,晴晴同学,”我这人心里一有气嘴巴就会乱来,在晴晴开口之前,我一脸正气说,“作为你的老师,上课之前,我必须对你提两点个人要求,不知道你可不可以答应?”
晴晴没料我会先发制人,愣了下说,“什么个人要求?”
“第一点,因为男女有别,加上我性格比较内向,所以上课时请你务必跟我保持半米以上的距离,不然我会不习惯。”
“呃……”
“第二点,不管是什么情况,请你不要跟我有身体上的接触,比方说拉手啊拍肩膀啊什么的,否则我会告诉你爸爸你对我耍了流氓,怎么样,可以做到吗?”
晴晴让我整懵了,她张大嘴巴,傻傻地看我半天,最后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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