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68 他更可能杀人
“海莉的摄制组,都离开了,只留下她的一定帐篷,不奇怪吗?按照法医给出的死亡时间,昨天凌晨2点半的时候,海莉就已经遇害了。可是到了昨天上午,她的帐篷还在露营地,摄制团队却早就不在了,这是不是太奇怪了。”
“这确实有点奇怪,整个摄制团队都离开了,独独留下海莉一人的帐篷,为什么?”
封尘把车子开出学校,看着童心,说道,“如果按照这个逻辑推断的话,凶手很可能就是摄制团队的人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童心摇了摇头,单手摸索着削尖的下巴,道:“如果凶手真的是拍摄团队里的人,那么故意留下海莉的帐篷,就太显眼了。真的有凶手,会这么做吗?”
封尘看着她认真思索的样子,安抚道,“现在想这些没用,等吃过午饭,去见一下海莉摄制团队的人,问一下口供,或许就能找到答案了。”
“嗯。”
童心点了点头,看到他把车子开进一条小路,蹙眉道:“你这是要去哪儿?”
“找地方,吃饭啊。”
封尘说的理所当然,道:“我记得,这条路上,以前有一家酸辣汤和玉兰饼做的特别好吃的老店,现在不知道还在不在了。”
“唔,你竟然知道那家店。”
童心愣愣的看着他,表情十分意外。
“怎么可能不知道。”
封尘笑着看了她一眼,道,“你忘了,这是你小学放学后,最喜欢吃的小点心。”
“还真是。”
童心单手托腮,好奇地打量着他,问道“不过,你怎么知道的?我记得,我没有和你一起去吃过呀。”
“但是我经常买了,让师父带回家给你吃呀。”
封尘转头她对视了一眼,桃花眼含笑,流露出一种深不见底的宠溺之色。
“啊?原来那些都是你买的呀。”
童心显然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,偷瞄了他的两眼,咬着唇,小声嘀咕道,“难怪,你会知道了。”
“好了,下车吧,这里不好停车,我停到路口去。”
他先让童心下车,然后把车子停去了巷子对面的街上。
童心看着他离开,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。而后,她转身,抬头看着“X华点心店”的老旧招牌,推门走了进去。
“老板,两碗酸辣汤,两个卤蛋,再来四只玉兰饼。”
她轻车熟路地点了吃的,就听老板很有节奏地朝着厨房吆喝了一嗓子,之后就结了账,让童心找位子坐下等候。
童心在靠窗的饭桌前坐下,就听到门口的铃铛响了,封尘大步走进店里,就见童心非常热络地朝他挥了挥手。
封尘立刻走到她面前坐下:“怎么样?想吃什么,都点好了吗?”
“嗯。”童心点了点头,在筷筒里拿了筷子和勺子,用热水烫了一下,然后送到他面前:“等着吃,就好了。”
正说着,就看到厨房的大妈,捧着一个很大的餐盘走出来,将两碗热腾腾的酸辣汤端到他们面前。
“两碗酸辣汤,四只玉兰饼,齐了。”
厨房大妈刚吆喝完,就见收银台的老板端着两个小碟子来到他们面前,放下两枚卤蛋,道:“来,两位的卤蛋,慢用。”
“谢谢老板。”
童心开心地向老板道了声谢,就把卤蛋夹到了酸辣汤里面,拿起勺子,舀了一勺酸辣汤,吹凉了一点,送入口中。
“嗯,还是以前的味道,好吃!”
童心由衷夸赞,抬头朝着封尘看了一眼,就发现,他正专注的凝视着自己,脸上的表情,自有一种“吾家有妻初长成”的味道,喜不自胜。
“笨蛋,不许这么看着我,快点吃东西!”
童心被他看得很不好意思,脸颊都红了,连忙拿起餐巾纸,遮挡住他的视线。
封尘含笑拉下她的手,故意逗她道,“这会儿看一下就受不了了,以后朝夕相处,你不得害羞得无地自容啊。”
“去你的!”童心连忙抽回手,冷冰冰地白了他一眼,道,“谁和你朝夕相处呢,快点吃完,还要查案呢。”
“哦。”
封尘乖乖地应了声,拿起筷子,夹了一只玉兰饼,放在碟子里。
外表金黄酥脆,里面黏糯香甜,包裹着最新鲜的鲜肉丸子,那鲜美的肉汁,一下子就顺着咬出来的小孔,滑入口中。
这样的苏南小点心,真的堪称一绝,鲜糯可口极了。
“嗯,X华的玉兰饼,是越来越好吃了。”
“是啊,现在很多点心店,学他们的玉兰饼的做法,虽然也挺好吃的。”
童心跟着尝了一口,感慨道,“可是,总觉得差了点什么,所以,在我心里,W城最美味的玉兰饼,还是‘X华’家的。”
“缺了一种儿时的情怀吧。”
封尘非常准确地指出了原因,吃了口酸辣汤,道:“因为人类是念旧的生物。越是长大,就越恋旧,比如‘X华点心店’,味道不一定是整个W城最好的,却在一代人的心里烙下了最深刻的印记。”顿了顿,抬眸和童心对视了一眼,严肃地说道,“我们亦是如此。”
童心听了这样的解释,脸颊明显比之前更红了。
她立刻夹起一只玉兰饼,送到他的小碟中:“好了,食不言寝不语,快点吃完,要去办案了。”
封尘看着她害羞的样子,嘴角笑容加深了许多。
不过,他并没有再说什么,而是听了童心的话,尽快吃完了东西。
然后,就和童心一起离开了点心店。
“现在,去哪儿?”封尘把车子开离了停车位,问道,“要不要先回警局一趟?”
“不用,直接去韩昌的经纪公司。”童心摇了摇头,道,“我让小华他们找韩昌约了露营当天,给海莉拍摄大片的拍摄团队。”
“好。”
封尘看了眼她手机上的地址,发现这个地方的路况自己不太熟悉,于是道,“把地址输入导航仪。”
“嗯。”童心照做。
差不多40分钟后,两人到达了韩昌的经纪公司。
华隽和刘丽已经在外面等他们了。
“madam,封教授。”
两人上前打了招呼,就见刘丽指着身后的“韩式经纪公司”,道:“这个韩昌,有点鸡贼,说的话,都很官方。我们刚问了一轮,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。”
“那等会儿,让我和封教授试试看,你们两个帮忙做笔录。”
“yes,madam!”
两人抖擞了一下精神,立刻敬礼,接受命令。
紧接着,他们就跟着童心进了公司。
前台的文员一看他们朝着里面走,便出列,还想阻拦。
“诶,这位小姐,你们有预约吗?”
小文员追上去,想要拦下童心和封尘,就被华隽和刘丽拦了下来。
“警察查案,请配合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小文员的表情有点胆怯,想阻拦,又不敢阻拦。
这时候,就看到韩昌从一个摄影棚走出来。
“韩总,他们……”
小文员立刻开口告知。
韩昌朝着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,立刻伸出手,示意小文员不要阻拦。
童心来到韩昌面前,出示了警官证件:“韩先生,你好,我是C区重案组高级督察童心,有个关于海莉小姐的案子,希望你为警方提供一点线索。”
“哦,我知道,但是我也跟您的同事说清楚了,我没有杀人,案发当天,我没有跟去露营地,而是在东会场,布置模特走秀的事情。”
韩昌说完,就对着从休息间走出来的几个小模特道:“你们三个快点!今天的片子出不来,这个月的走秀出场费就别想拿了!”
说着,就带着三个小模特去了摄影棚。
“madam。”
华隽和刘丽快步来到童心身边,“他就是这样!然后,他说的不在场证明,我们也确实核查过了,没问题。所以……”
童心抬手,阻止刘丽继续说下去,抬脚跟着韩昌走进摄影棚。
“韩先生,如果你不能配合我们警方的调查工作,我有权利请你回警局协助调查。”
“童警官,你这是恐吓我吗?”
韩昌不满地瞪着她,厉声警告道,“我可以去警务署投诉你的!”
“我只是告诉韩先生一个事实。如果您觉得有必要的话,可以使用您的投诉权,但是我还是会带您回警局谈一谈。”
童心并不害怕他的警告,说着就要让刘丽把人带走。
这时候,韩昌松口了,对着身旁的助理道:“这里你盯着一点,我很快回来。”
说完,又对着童心道,“童警官,我们去休息室谈吧。刚好,你们要见的,跟拍海莉的露营摄制组,也到了。”
“好。”
童心笑着点了点头,跟着他到了休息室。
刚进去,就看到了三男一女已经在了。
“韩先生,到底什么事啊?我们有很多工作的。”
为首的男人是团队摄影师,言语中带着明显的不满。
“不是我让你们来的,是这位重案组的童警官要见你们。”
韩昌走到四个人面前坐下,又对着童心道:“童警官,这位就是跟着海莉去露营地拍摄的摄影师,李畅。然后,这两位是他的助手,佟扬和陈军。然后,这是化妆师穆沐。”
童心礼貌地和他们握了手,问道:“我想知道,拍摄的第二天,也就是昨天上午,你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?为什么你们离开了,但是海莉小姐的帐篷,还在小溪边?”
“因为海莉小姐让我们先走的呀。她说自己喜欢龙惠山的风景,想多留一会儿。”
李畅说了原因,表情很是不解地看向韩昌: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吗?”
“海莉小姐让你们先走的?”
“是啊,露营那天晚上,她不是看上了一个大学生小鲜肉嘛,还跟人家出去幽会了。”
李畅的语调略带嘲讽,在场的几个人也忍不住露出嘲笑,似乎对于这样的是钱,早就司空见惯了。
“你们说的小鲜肉,是他吗?”
童心拿出毕笙的照片,让他们看了一下。
化妆师穆沐立刻点头道:“对对对,就是他!我看海小姐挺喜欢他的,约出去之后,应该是过得挺快活的吧,所以大约凌晨2点多,就发了信息给我们,说是第二天让我们先离开,她要多玩一会儿,晚点自己回去。”
“凌晨2点多,海莉给你发了信息?”童心不禁皱眉,和封尘有了片刻的眼神交流,觉得这条信息,很可能是凶手发送的。
“是啊。”
“这样,你们就真的走了?没有任何怀疑吗?”
“不需要怀疑什么,海小姐时常这样的,我们都习惯了。”
摄影助手佟扬补了一句,道:“我记得最初的一次,我们不放心,等了她一起走,她还生气呢,说我们好像监视她一样,不给她任何私人空间。所以,自此之后,我们就不再等她了。”
“对啊,就是这样,所以她发让我们先离开的信息给穆沐,我们一点都不意外。”
陈军也跟着接了一句,帮忙摄制组澄清。
童心冷眼扫过众人,接着问道:“那么,你们回来之后,也没有跟海小姐联系过,确定她是否安全回家了吗?”
“拜托,警官小姐,海莉是个成年人,她做任何事情,都不需要向我们报备吧!”摄影师李畅,很不耐烦地吐槽道,“而我们也没权干涉她的个人自由,她就算几天不回家,也跟我们没关系吧。”
童心半眯着眼睛注视着他,微微扬起唇角,道:“是啊,海莉小姐想做什么,确实是她的个人自由,与你们无关。可是,就是跟你们一起露营的那天凌晨,海小姐被人杀死在龙惠山的后山处,我有理由怀疑,她的死跟你们有关!”
“什么?海莉死了?怎么可能?”
李畅惊讶地看向韩昌,连忙道:“警官小姐,你可不要胡说八道,我们和她无冤无仇,她的死,跟我们没关系!”
“是啊,警官小姐,你们可不能诬陷我们啊!我们连海莉小姐死了,都是现在才知道的!”穆沐立刻帮着澄清,眼神不自觉的看向一旁的韩昌,小声道,“如果一定要怀疑,我们觉得韩经理更有可能杀害海小姐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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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确实有点奇怪,整个摄制团队都离开了,独独留下海莉一人的帐篷,为什么?”
封尘把车子开出学校,看着童心,说道,“如果按照这个逻辑推断的话,凶手很可能就是摄制团队的人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童心摇了摇头,单手摸索着削尖的下巴,道:“如果凶手真的是拍摄团队里的人,那么故意留下海莉的帐篷,就太显眼了。真的有凶手,会这么做吗?”
封尘看着她认真思索的样子,安抚道,“现在想这些没用,等吃过午饭,去见一下海莉摄制团队的人,问一下口供,或许就能找到答案了。”
“嗯。”
童心点了点头,看到他把车子开进一条小路,蹙眉道:“你这是要去哪儿?”
“找地方,吃饭啊。”
封尘说的理所当然,道:“我记得,这条路上,以前有一家酸辣汤和玉兰饼做的特别好吃的老店,现在不知道还在不在了。”
“唔,你竟然知道那家店。”
童心愣愣的看着他,表情十分意外。
“怎么可能不知道。”
封尘笑着看了她一眼,道,“你忘了,这是你小学放学后,最喜欢吃的小点心。”
“还真是。”
童心单手托腮,好奇地打量着他,问道“不过,你怎么知道的?我记得,我没有和你一起去吃过呀。”
“但是我经常买了,让师父带回家给你吃呀。”
封尘转头她对视了一眼,桃花眼含笑,流露出一种深不见底的宠溺之色。
“啊?原来那些都是你买的呀。”
童心显然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,偷瞄了他的两眼,咬着唇,小声嘀咕道,“难怪,你会知道了。”
“好了,下车吧,这里不好停车,我停到路口去。”
他先让童心下车,然后把车子停去了巷子对面的街上。
童心看着他离开,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。而后,她转身,抬头看着“X华点心店”的老旧招牌,推门走了进去。
“老板,两碗酸辣汤,两个卤蛋,再来四只玉兰饼。”
她轻车熟路地点了吃的,就听老板很有节奏地朝着厨房吆喝了一嗓子,之后就结了账,让童心找位子坐下等候。
童心在靠窗的饭桌前坐下,就听到门口的铃铛响了,封尘大步走进店里,就见童心非常热络地朝他挥了挥手。
封尘立刻走到她面前坐下:“怎么样?想吃什么,都点好了吗?”
“嗯。”童心点了点头,在筷筒里拿了筷子和勺子,用热水烫了一下,然后送到他面前:“等着吃,就好了。”
正说着,就看到厨房的大妈,捧着一个很大的餐盘走出来,将两碗热腾腾的酸辣汤端到他们面前。
“两碗酸辣汤,四只玉兰饼,齐了。”
厨房大妈刚吆喝完,就见收银台的老板端着两个小碟子来到他们面前,放下两枚卤蛋,道:“来,两位的卤蛋,慢用。”
“谢谢老板。”
童心开心地向老板道了声谢,就把卤蛋夹到了酸辣汤里面,拿起勺子,舀了一勺酸辣汤,吹凉了一点,送入口中。
“嗯,还是以前的味道,好吃!”
童心由衷夸赞,抬头朝着封尘看了一眼,就发现,他正专注的凝视着自己,脸上的表情,自有一种“吾家有妻初长成”的味道,喜不自胜。
“笨蛋,不许这么看着我,快点吃东西!”
童心被他看得很不好意思,脸颊都红了,连忙拿起餐巾纸,遮挡住他的视线。
封尘含笑拉下她的手,故意逗她道,“这会儿看一下就受不了了,以后朝夕相处,你不得害羞得无地自容啊。”
“去你的!”童心连忙抽回手,冷冰冰地白了他一眼,道,“谁和你朝夕相处呢,快点吃完,还要查案呢。”
“哦。”
封尘乖乖地应了声,拿起筷子,夹了一只玉兰饼,放在碟子里。
外表金黄酥脆,里面黏糯香甜,包裹着最新鲜的鲜肉丸子,那鲜美的肉汁,一下子就顺着咬出来的小孔,滑入口中。
这样的苏南小点心,真的堪称一绝,鲜糯可口极了。
“嗯,X华的玉兰饼,是越来越好吃了。”
“是啊,现在很多点心店,学他们的玉兰饼的做法,虽然也挺好吃的。”
童心跟着尝了一口,感慨道,“可是,总觉得差了点什么,所以,在我心里,W城最美味的玉兰饼,还是‘X华’家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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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尘非常准确地指出了原因,吃了口酸辣汤,道:“因为人类是念旧的生物。越是长大,就越恋旧,比如‘X华点心店’,味道不一定是整个W城最好的,却在一代人的心里烙下了最深刻的印记。”顿了顿,抬眸和童心对视了一眼,严肃地说道,“我们亦是如此。”
童心听了这样的解释,脸颊明显比之前更红了。
她立刻夹起一只玉兰饼,送到他的小碟中:“好了,食不言寝不语,快点吃完,要去办案了。”
封尘看着她害羞的样子,嘴角笑容加深了许多。
不过,他并没有再说什么,而是听了童心的话,尽快吃完了东西。
然后,就和童心一起离开了点心店。
“现在,去哪儿?”封尘把车子开离了停车位,问道,“要不要先回警局一趟?”
“不用,直接去韩昌的经纪公司。”童心摇了摇头,道,“我让小华他们找韩昌约了露营当天,给海莉拍摄大片的拍摄团队。”
“好。”
封尘看了眼她手机上的地址,发现这个地方的路况自己不太熟悉,于是道,“把地址输入导航仪。”
“嗯。”童心照做。
差不多40分钟后,两人到达了韩昌的经纪公司。
华隽和刘丽已经在外面等他们了。
“madam,封教授。”
两人上前打了招呼,就见刘丽指着身后的“韩式经纪公司”,道:“这个韩昌,有点鸡贼,说的话,都很官方。我们刚问了一轮,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。”
“那等会儿,让我和封教授试试看,你们两个帮忙做笔录。”
“yes,madam!”
两人抖擞了一下精神,立刻敬礼,接受命令。
紧接着,他们就跟着童心进了公司。
前台的文员一看他们朝着里面走,便出列,还想阻拦。
“诶,这位小姐,你们有预约吗?”
小文员追上去,想要拦下童心和封尘,就被华隽和刘丽拦了下来。
“警察查案,请配合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小文员的表情有点胆怯,想阻拦,又不敢阻拦。
这时候,就看到韩昌从一个摄影棚走出来。
“韩总,他们……”
小文员立刻开口告知。
韩昌朝着他们的方向看了一眼,立刻伸出手,示意小文员不要阻拦。
童心来到韩昌面前,出示了警官证件:“韩先生,你好,我是C区重案组高级督察童心,有个关于海莉小姐的案子,希望你为警方提供一点线索。”
“哦,我知道,但是我也跟您的同事说清楚了,我没有杀人,案发当天,我没有跟去露营地,而是在东会场,布置模特走秀的事情。”
韩昌说完,就对着从休息间走出来的几个小模特道:“你们三个快点!今天的片子出不来,这个月的走秀出场费就别想拿了!”
说着,就带着三个小模特去了摄影棚。
“madam。”
华隽和刘丽快步来到童心身边,“他就是这样!然后,他说的不在场证明,我们也确实核查过了,没问题。所以……”
童心抬手,阻止刘丽继续说下去,抬脚跟着韩昌走进摄影棚。
“韩先生,如果你不能配合我们警方的调查工作,我有权利请你回警局协助调查。”
“童警官,你这是恐吓我吗?”
韩昌不满地瞪着她,厉声警告道,“我可以去警务署投诉你的!”
“我只是告诉韩先生一个事实。如果您觉得有必要的话,可以使用您的投诉权,但是我还是会带您回警局谈一谈。”
童心并不害怕他的警告,说着就要让刘丽把人带走。
这时候,韩昌松口了,对着身旁的助理道:“这里你盯着一点,我很快回来。”
说完,又对着童心道,“童警官,我们去休息室谈吧。刚好,你们要见的,跟拍海莉的露营摄制组,也到了。”
“好。”
童心笑着点了点头,跟着他到了休息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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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韩先生,到底什么事啊?我们有很多工作的。”
为首的男人是团队摄影师,言语中带着明显的不满。
“不是我让你们来的,是这位重案组的童警官要见你们。”
韩昌走到四个人面前坐下,又对着童心道:“童警官,这位就是跟着海莉去露营地拍摄的摄影师,李畅。然后,这两位是他的助手,佟扬和陈军。然后,这是化妆师穆沐。”
童心礼貌地和他们握了手,问道:“我想知道,拍摄的第二天,也就是昨天上午,你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?为什么你们离开了,但是海莉小姐的帐篷,还在小溪边?”
“因为海莉小姐让我们先走的呀。她说自己喜欢龙惠山的风景,想多留一会儿。”
李畅说了原因,表情很是不解地看向韩昌: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吗?”
“海莉小姐让你们先走的?”
“是啊,露营那天晚上,她不是看上了一个大学生小鲜肉嘛,还跟人家出去幽会了。”
李畅的语调略带嘲讽,在场的几个人也忍不住露出嘲笑,似乎对于这样的是钱,早就司空见惯了。
“你们说的小鲜肉,是他吗?”
童心拿出毕笙的照片,让他们看了一下。
化妆师穆沐立刻点头道:“对对对,就是他!我看海小姐挺喜欢他的,约出去之后,应该是过得挺快活的吧,所以大约凌晨2点多,就发了信息给我们,说是第二天让我们先离开,她要多玩一会儿,晚点自己回去。”
“凌晨2点多,海莉给你发了信息?”童心不禁皱眉,和封尘有了片刻的眼神交流,觉得这条信息,很可能是凶手发送的。
“是啊。”
“这样,你们就真的走了?没有任何怀疑吗?”
“不需要怀疑什么,海小姐时常这样的,我们都习惯了。”
摄影助手佟扬补了一句,道:“我记得最初的一次,我们不放心,等了她一起走,她还生气呢,说我们好像监视她一样,不给她任何私人空间。所以,自此之后,我们就不再等她了。”
“对啊,就是这样,所以她发让我们先离开的信息给穆沐,我们一点都不意外。”
陈军也跟着接了一句,帮忙摄制组澄清。
童心冷眼扫过众人,接着问道:“那么,你们回来之后,也没有跟海小姐联系过,确定她是否安全回家了吗?”
“拜托,警官小姐,海莉是个成年人,她做任何事情,都不需要向我们报备吧!”摄影师李畅,很不耐烦地吐槽道,“而我们也没权干涉她的个人自由,她就算几天不回家,也跟我们没关系吧。”
童心半眯着眼睛注视着他,微微扬起唇角,道:“是啊,海莉小姐想做什么,确实是她的个人自由,与你们无关。可是,就是跟你们一起露营的那天凌晨,海小姐被人杀死在龙惠山的后山处,我有理由怀疑,她的死跟你们有关!”
“什么?海莉死了?怎么可能?”
李畅惊讶地看向韩昌,连忙道:“警官小姐,你可不要胡说八道,我们和她无冤无仇,她的死,跟我们没关系!”
“是啊,警官小姐,你们可不能诬陷我们啊!我们连海莉小姐死了,都是现在才知道的!”穆沐立刻帮着澄清,眼神不自觉的看向一旁的韩昌,小声道,“如果一定要怀疑,我们觉得韩经理更有可能杀害海小姐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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