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一十二章
“白,白姨娘。”被白雨熙打的那丫环捂着脸怯生生喊道。
白雨熙也知道自己有些过激了,可是这丫环那壶不开提哪壶,自己是不能拿祁草草的客人的怎么样,但也不许他们说出来。
“哟,白姨娘这是怎么了?这大热天的罚丫环跪在这多不雅观啊。”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走过来说道。
白雨熙看着这人翻了白眼说道:“你在这干嘛?”
“妾身在这干嘛?白姨娘这话的可真是奇怪,你我二人都是老爷的妾室,这在府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是很正常吗?”女人笑着说道。
“你该不会以为我失宠了,你就能上位吧。死了这条心吧,没有我白雨熙还有祁草草呢?你想得到老爷的宠爱简直是痴心妄想。”白雨熙讽刺道。
那女人闻言笑的更欢了,眼里嘲讽的意味更浓了,走到白雨熙面前好好打量了一番笑着说:“哎呀,看看这白姨娘打扮的,真是美艳动人的,只可惜老爷啊不看啊。再说了,妾身从未想过和夫人争宠,夫人是老爷明媒正娶的妻子,姚家的当家主母,而我们呢?既无三书媒人,也没官证族谱的,尤其是你,白姨娘。妾身我呢好歹是老夫人亲自帮老爷纳的妾,老爷虽然没碰过妾身,可这将来啊,少爷还是会养着我们,实在不成我们还能再嫁。而你呢,没名没分地跟着老爷。还要跟夫人作对真是愚昧啊。”
“你!”白雨熙看着下人看自己的眼神突然慌了,以前要是有人说这话,她白雨熙敢一巴掌打过去,可现在她不行。没了姚少凡的宠爱,她什么也不是。
那女人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,看着白雨熙说道:“既然白姨娘想要在这太阳底下看着惩治下人,那妾身可不奉陪了。妾身跟张姐姐和王姐姐还有牌局,就不打扰你了。”
说完女人走了,留下气急败坏的白雨熙和一群想笑不敢笑的下人。
美艳的女人走到前院看到姚君泽一脸郁闷地坐在石阶上走过去问道:“少爷,你这是怎么了?”
姚君泽看到女人惊讶了一下,说:“冷姨娘。”
“欸,少爷你这是怎么了?”冷姨娘走到姚君泽身边问道。
“冷姨娘,你能带我出去吗?”姚君泽问道。
冷姨娘看着姚君泽有些诧异,这少爷在这冥思苦想的就是为了出去?可少爷想出去和夫人说一声就行了,夫人又不会拦着他。
姚君泽也看出了冷姨娘的心理叹了口气说:“我不想娘知道我出去了,我想去找我小姨,我有些事情不明白。”
“可,少爷你知道去那找吗?妾身就算能带你出去,你不知道地方妾身也不敢啊!你是姚家的少爷,如果夫人不生了,未来你就是姚家的家主,妾身不能拿你的安危当儿戏。”冷姨娘说道。
“哦。”姚君泽闷闷不乐地说道。
冷姨娘看着姚君泽这闷闷不乐的样子有些心疼,从进姚家门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她不会有自己的孩子,一来是老夫人不会让她身份低贱的人怀上姚家的骨肉,二来是姚少凡根本不会碰进来,从他看夫人的眼神就在知道了。所以她打一开始就把夫人生的孩子当自己的来养,她不求什么,只求将来老爷走了之后,这三个孩子看在往日的情面上能放自己出府。
“少爷,若是你要找的人在白阳城,那妾身就陪少爷你找找,可若不在,妾身也是无能为力。”冷姨娘还是没忍住柔声对姚君泽说道。
姚君泽闻言点点头说:“多谢冷姨娘。”
要想在不知不觉中带一个人出府很难,更何况瞒着所有人带着姚君泽出去,这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直到走到樊家的商队冷姨娘还是没过神来,这一路太顺利了,顺利到冷姨娘都怀疑老爷夫人是不是在身边看着,府里的下人假装看不见他们,就连平常的姚君泽一出来就跟着的护卫也没在身边,这一切太让冷姨娘怀疑了。
“冷姨娘,你怎么了?我出来了,为什么你的脸色那么奇怪?”姚君泽问道。
“没什么,没什么,少爷你多虑了。”冷姨娘笑着说道。等看到樊家商队的时候冷姨娘的瞳孔放大了些好像被吓到了。
“冷姨娘你真的没事吗?”姚君泽看着冷姨娘发抖的身体问道,这有什么好怕的?
……
被迫在屋里休息哪也不准去的祁筱筱听到有人来找她别提多高兴了,她这也不让干,那也不让干,这在床上躺久了,还是有些不习惯。
“五姨,我好想你啊!”姚君泽说道。
“怎么了?”祁筱筱问道,这小鬼平白无故的喊我姨,这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吧?
姚君泽见祁筱筱一脸警惕地看着自己有些吃味地说道:“筱姨你这也太不相信我了,我像是这样的人吗?我只是想你了,想来看看你。”
祁筱筱喝着热水说道:“嗯,这些我都知道了,你对我的爱如滔滔江水。然后呢,你来找我干嘛?”
“……,筱姨你这也太。哎,我就是想躲着我爹一会。”姚君泽无奈地说道。
“你爹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了?还是你爹又和你娘吵架了,你是在待不下去了在我这躲着?”祁筱筱问道。
姚君泽闻言差点一口血要吐出来了。他爹娘到底做了什么让筱姨误会成这个样子。
祁筱筱捏了捏姚君泽的脸说道:“好啦,不逗你了,你要是想在我这待着也可以,你身后这位也是一起的吗?”
冷姨娘连忙摆手说道:“妾身就先回去了,少爷可要好好照顾自己,不然你回去了老爷可是要罚我的。”
姚君泽知道了,点点头说道:“我都知道了,你就放心吧。冷姨娘你就先回去吧,我会好好照顾我自己的,你千万不能说我在这事情。”
冷姨娘点点头,心里吐槽道:自己都是个半大的孩子还想照顾其他人简直是在开玩笑。不过老爷和夫人会派人过来保护少爷的吧,那,自己就先走了?
等冷姨娘走之后,姚君泽是彻底放开了,坐在祁筱筱面前说道:“筱姨,我不懂,为什么要我学那些东西,我根本就不感兴趣,我和姐姐一样就喜欢一些文雅的东西,一点也不想做生意。”
“你爹开始教你经商了?”祁筱筱说道,姚君泽这话就差不多告诉了她这他们这些人是怎么过的,没有选择的权利。
姚君泽点点头,将这些日子他爹做的那些过分的事一股脑地说出来了,他不是没和娘说过着个问题,可娘没当回事,只当这是小打小闹胡乱说的。他真的一点也不喜欢这些,爹娘明明说过不会逼自己的,可是每次都逼自己。
祁筱筱看姚君泽的样子就知道姚少凡这是认真了,不过君泽这还小就带他去接触商场上的人会不会不太好,而且君泽对经商完全没有兴趣。
姚君泽见祁筱筱没有说话,以为祁筱筱是站在他爹娘那边的瞬间耷拉着脑袋,一副不开心的样子。
商队门口。
小羽正在送樊俊炘樊俊炀两人,看着两个不舍的小鬼小羽说道:“你们下次要是想来玩就跟干娘说,干娘会让你们来的。不过现在你们该回去了,你们出来都好久了,在不回去这课业都不知道落下多少。干娘要是知道你们玩起来没完没了,下次就不会让你们出来的。”
樊俊炘点点头,拉着樊俊炀的手说道:“小羽姐姐你放心,我这就带俊炀回去,出来这么久了也该回去上课了。是吧,俊炀?”
“啊?嗯,哥哥说得对。”樊俊炀心不在焉地说道,这好不容易交到了新朋友就要回去了,他真的一点也不想回去,回去上萧夫子的课还不如在这玩。
“真乖。”小羽的眼里染上一丝笑意,这一抹笑容是真心实意地。老师傅站在后面看着一言不发,心下却想着是不是该在小羽身边放些孩子,这样小羽会开心些吧。不过,这几日怎么没看到兰婷啊?该不会躲在那个角落偷偷哭吧。
正在赶路的樊兰婷突然恶寒了一下,手里的缰绳差点没抓住掉了下去,好在最后时候稳住了身子。
祁筱筱听姚君泽说的话渐渐皱起眉头看着姚君泽说:“君泽,你这么说你爹娘,你爹娘要是知道了,不知道该有多伤心。尤其是你刚才说你娘亲的话,那话如有刀子一般扎在你娘的心里。她为了生你们几个在鬼门关走了多少回吗?尤其是你,你娘生你的时候难产,当时稳婆都说孩子要保不住了,是你娘拼尽最后一口气把你生下来的,你刚生下来那一会,你娘几天几夜没合眼,就怕你活不了,而如今你却对她这么大的恶意。”
“我。”姚君泽小脸一白,可还是嘴硬地说道:“本来就是,娘根本不喜欢我,她就是,她就是再利用我。”
“住口。”祁筱筱的眼神犀利起来,姚君泽被祁筱筱的眼神吓到了,站在一旁不知道唯唯诺诺的。
祁筱筱揉揉眉心,也知道这是吓到孩子了,可一想到姚君泽的那些话祁筱筱的气就不到一出来,也不知道是气狠了还是中毒的原因,祁筱筱心口突然一疼,很快又恢复了原样。祁筱筱看着姚君泽说道:“谁跟你说的,还有这些日子你都跟在谁的身边?”
“我听到我屋里的下人说的,他们说我娘是利用我,爹根本就不喜欢娘,娘是靠我才赢回爹的喜欢的。可如此娘对我一点也不好,姐姐和君悦有的东西,我却没有。”
“你姐姐和君悦和你一样是男子吗?”祁筱筱问道。
姚君泽摇摇头说:“姐姐和君悦是女子,可是我也是爹娘的孩子啊,为什么爹和娘要区别对待。”
“你姐姐琴棋书画虽不精通,可在大家眼里,你姐姐就是才女,前不久她的胭脂铺就挣了不少钱。你姐姐是不喜经商可她会啊!你妹妹体弱多病,可在琴棋上面的天赋没地说,小小年纪就被墨染先生收为门下弟子。而你姚君泽有什么?君子六艺你精通那个?”祁筱筱严厉地说道。
姚君泽闻言看着祁筱筱一时之间竟不知该怎么反驳祁筱筱的话了,因为祁筱筱说的是事实。
祁筱筱接着说道:“若是你爹有心培养你姐姐,你觉得你身为一个男子能不能继承姚家?你姐姐不喜欢的东西多地去了,可那次你爹娘让她做的时候她没完成。而且完成得很好,唯独一个琴她做得不好,可在其他地方她能做得很好。若是她将来成了姚家的家主,我想姚家也不至于落败。而你,哎。”
姚君泽摇摇欲坠的,祁筱筱的话像一把刀子,将他的骄傲全部击溃。此刻的他在崩溃的边缘徘徊着,好像一阵风就能将他的内心推入万丈深渊。
“我,我……”姚君泽说不出话来,这一刻他好像明白了为什么他到这会怎么顺利,因为他娘知道她的妹妹会狠狠教训一下这个不听话的侄儿。
“你有些调皮捣蛋我知道,你娘爹祖母都知道。但都没有去管教你,你知道为何吗?”祁筱筱问道。
姚君泽地看着祁筱筱,不明白这是为什么,哪些下人不是说是为了养废他吗?
“他们不想你失去童年。他们想你有些调皮捣蛋是正常的,无伤大雅……”祁筱筱说道。
姚君泽听着听着开始号啕大哭了,站在门外的木一和翡翠赶忙跑进来,他们还以为祁筱筱出事了。
“少夫人你没事吧?”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。
祁筱筱慢慢平复着心情说道:“我没事,你们先出去吧,我和君泽的话还没有说完。”
木一和翡翠看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姚君泽迟疑了一会出去了。
“你说,少夫人这是说了什么话让那小公子哭得这么伤心?”翡翠看着房门问道。
木一摇摇头:“我知道,翡翠你刚才不是在偷听吗?怎么你没听见?”
“我,当然听见了,我只是想问问你,看你听没听见。”翡翠笑着说。
木一闻言翻了白眼不再理会翡翠。
好像认识翡翠之后她翻白眼的次数越来越多了,有点担心眼珠回不去了。木一想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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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雨熙也知道自己有些过激了,可是这丫环那壶不开提哪壶,自己是不能拿祁草草的客人的怎么样,但也不许他们说出来。
“哟,白姨娘这是怎么了?这大热天的罚丫环跪在这多不雅观啊。”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走过来说道。
白雨熙看着这人翻了白眼说道:“你在这干嘛?”
“妾身在这干嘛?白姨娘这话的可真是奇怪,你我二人都是老爷的妾室,这在府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是很正常吗?”女人笑着说道。
“你该不会以为我失宠了,你就能上位吧。死了这条心吧,没有我白雨熙还有祁草草呢?你想得到老爷的宠爱简直是痴心妄想。”白雨熙讽刺道。
那女人闻言笑的更欢了,眼里嘲讽的意味更浓了,走到白雨熙面前好好打量了一番笑着说:“哎呀,看看这白姨娘打扮的,真是美艳动人的,只可惜老爷啊不看啊。再说了,妾身从未想过和夫人争宠,夫人是老爷明媒正娶的妻子,姚家的当家主母,而我们呢?既无三书媒人,也没官证族谱的,尤其是你,白姨娘。妾身我呢好歹是老夫人亲自帮老爷纳的妾,老爷虽然没碰过妾身,可这将来啊,少爷还是会养着我们,实在不成我们还能再嫁。而你呢,没名没分地跟着老爷。还要跟夫人作对真是愚昧啊。”
“你!”白雨熙看着下人看自己的眼神突然慌了,以前要是有人说这话,她白雨熙敢一巴掌打过去,可现在她不行。没了姚少凡的宠爱,她什么也不是。
那女人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,看着白雨熙说道:“既然白姨娘想要在这太阳底下看着惩治下人,那妾身可不奉陪了。妾身跟张姐姐和王姐姐还有牌局,就不打扰你了。”
说完女人走了,留下气急败坏的白雨熙和一群想笑不敢笑的下人。
美艳的女人走到前院看到姚君泽一脸郁闷地坐在石阶上走过去问道:“少爷,你这是怎么了?”
姚君泽看到女人惊讶了一下,说:“冷姨娘。”
“欸,少爷你这是怎么了?”冷姨娘走到姚君泽身边问道。
“冷姨娘,你能带我出去吗?”姚君泽问道。
冷姨娘看着姚君泽有些诧异,这少爷在这冥思苦想的就是为了出去?可少爷想出去和夫人说一声就行了,夫人又不会拦着他。
姚君泽也看出了冷姨娘的心理叹了口气说:“我不想娘知道我出去了,我想去找我小姨,我有些事情不明白。”
“可,少爷你知道去那找吗?妾身就算能带你出去,你不知道地方妾身也不敢啊!你是姚家的少爷,如果夫人不生了,未来你就是姚家的家主,妾身不能拿你的安危当儿戏。”冷姨娘说道。
“哦。”姚君泽闷闷不乐地说道。
冷姨娘看着姚君泽这闷闷不乐的样子有些心疼,从进姚家门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她不会有自己的孩子,一来是老夫人不会让她身份低贱的人怀上姚家的骨肉,二来是姚少凡根本不会碰进来,从他看夫人的眼神就在知道了。所以她打一开始就把夫人生的孩子当自己的来养,她不求什么,只求将来老爷走了之后,这三个孩子看在往日的情面上能放自己出府。
“少爷,若是你要找的人在白阳城,那妾身就陪少爷你找找,可若不在,妾身也是无能为力。”冷姨娘还是没忍住柔声对姚君泽说道。
姚君泽闻言点点头说:“多谢冷姨娘。”
要想在不知不觉中带一个人出府很难,更何况瞒着所有人带着姚君泽出去,这简直是天方夜谭。
直到走到樊家的商队冷姨娘还是没过神来,这一路太顺利了,顺利到冷姨娘都怀疑老爷夫人是不是在身边看着,府里的下人假装看不见他们,就连平常的姚君泽一出来就跟着的护卫也没在身边,这一切太让冷姨娘怀疑了。
“冷姨娘,你怎么了?我出来了,为什么你的脸色那么奇怪?”姚君泽问道。
“没什么,没什么,少爷你多虑了。”冷姨娘笑着说道。等看到樊家商队的时候冷姨娘的瞳孔放大了些好像被吓到了。
“冷姨娘你真的没事吗?”姚君泽看着冷姨娘发抖的身体问道,这有什么好怕的?
……
被迫在屋里休息哪也不准去的祁筱筱听到有人来找她别提多高兴了,她这也不让干,那也不让干,这在床上躺久了,还是有些不习惯。
“五姨,我好想你啊!”姚君泽说道。
“怎么了?”祁筱筱问道,这小鬼平白无故的喊我姨,这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吧?
姚君泽见祁筱筱一脸警惕地看着自己有些吃味地说道:“筱姨你这也太不相信我了,我像是这样的人吗?我只是想你了,想来看看你。”
祁筱筱喝着热水说道:“嗯,这些我都知道了,你对我的爱如滔滔江水。然后呢,你来找我干嘛?”
“……,筱姨你这也太。哎,我就是想躲着我爹一会。”姚君泽无奈地说道。
“你爹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了?还是你爹又和你娘吵架了,你是在待不下去了在我这躲着?”祁筱筱问道。
姚君泽闻言差点一口血要吐出来了。他爹娘到底做了什么让筱姨误会成这个样子。
祁筱筱捏了捏姚君泽的脸说道:“好啦,不逗你了,你要是想在我这待着也可以,你身后这位也是一起的吗?”
冷姨娘连忙摆手说道:“妾身就先回去了,少爷可要好好照顾自己,不然你回去了老爷可是要罚我的。”
姚君泽知道了,点点头说道:“我都知道了,你就放心吧。冷姨娘你就先回去吧,我会好好照顾我自己的,你千万不能说我在这事情。”
冷姨娘点点头,心里吐槽道:自己都是个半大的孩子还想照顾其他人简直是在开玩笑。不过老爷和夫人会派人过来保护少爷的吧,那,自己就先走了?
等冷姨娘走之后,姚君泽是彻底放开了,坐在祁筱筱面前说道:“筱姨,我不懂,为什么要我学那些东西,我根本就不感兴趣,我和姐姐一样就喜欢一些文雅的东西,一点也不想做生意。”
“你爹开始教你经商了?”祁筱筱说道,姚君泽这话就差不多告诉了她这他们这些人是怎么过的,没有选择的权利。
姚君泽点点头,将这些日子他爹做的那些过分的事一股脑地说出来了,他不是没和娘说过着个问题,可娘没当回事,只当这是小打小闹胡乱说的。他真的一点也不喜欢这些,爹娘明明说过不会逼自己的,可是每次都逼自己。
祁筱筱看姚君泽的样子就知道姚少凡这是认真了,不过君泽这还小就带他去接触商场上的人会不会不太好,而且君泽对经商完全没有兴趣。
姚君泽见祁筱筱没有说话,以为祁筱筱是站在他爹娘那边的瞬间耷拉着脑袋,一副不开心的样子。
商队门口。
小羽正在送樊俊炘樊俊炀两人,看着两个不舍的小鬼小羽说道:“你们下次要是想来玩就跟干娘说,干娘会让你们来的。不过现在你们该回去了,你们出来都好久了,在不回去这课业都不知道落下多少。干娘要是知道你们玩起来没完没了,下次就不会让你们出来的。”
樊俊炘点点头,拉着樊俊炀的手说道:“小羽姐姐你放心,我这就带俊炀回去,出来这么久了也该回去上课了。是吧,俊炀?”
“啊?嗯,哥哥说得对。”樊俊炀心不在焉地说道,这好不容易交到了新朋友就要回去了,他真的一点也不想回去,回去上萧夫子的课还不如在这玩。
“真乖。”小羽的眼里染上一丝笑意,这一抹笑容是真心实意地。老师傅站在后面看着一言不发,心下却想着是不是该在小羽身边放些孩子,这样小羽会开心些吧。不过,这几日怎么没看到兰婷啊?该不会躲在那个角落偷偷哭吧。
正在赶路的樊兰婷突然恶寒了一下,手里的缰绳差点没抓住掉了下去,好在最后时候稳住了身子。
祁筱筱听姚君泽说的话渐渐皱起眉头看着姚君泽说:“君泽,你这么说你爹娘,你爹娘要是知道了,不知道该有多伤心。尤其是你刚才说你娘亲的话,那话如有刀子一般扎在你娘的心里。她为了生你们几个在鬼门关走了多少回吗?尤其是你,你娘生你的时候难产,当时稳婆都说孩子要保不住了,是你娘拼尽最后一口气把你生下来的,你刚生下来那一会,你娘几天几夜没合眼,就怕你活不了,而如今你却对她这么大的恶意。”
“我。”姚君泽小脸一白,可还是嘴硬地说道:“本来就是,娘根本不喜欢我,她就是,她就是再利用我。”
“住口。”祁筱筱的眼神犀利起来,姚君泽被祁筱筱的眼神吓到了,站在一旁不知道唯唯诺诺的。
祁筱筱揉揉眉心,也知道这是吓到孩子了,可一想到姚君泽的那些话祁筱筱的气就不到一出来,也不知道是气狠了还是中毒的原因,祁筱筱心口突然一疼,很快又恢复了原样。祁筱筱看着姚君泽说道:“谁跟你说的,还有这些日子你都跟在谁的身边?”
“我听到我屋里的下人说的,他们说我娘是利用我,爹根本就不喜欢娘,娘是靠我才赢回爹的喜欢的。可如此娘对我一点也不好,姐姐和君悦有的东西,我却没有。”
“你姐姐和君悦和你一样是男子吗?”祁筱筱问道。
姚君泽摇摇头说:“姐姐和君悦是女子,可是我也是爹娘的孩子啊,为什么爹和娘要区别对待。”
“你姐姐琴棋书画虽不精通,可在大家眼里,你姐姐就是才女,前不久她的胭脂铺就挣了不少钱。你姐姐是不喜经商可她会啊!你妹妹体弱多病,可在琴棋上面的天赋没地说,小小年纪就被墨染先生收为门下弟子。而你姚君泽有什么?君子六艺你精通那个?”祁筱筱严厉地说道。
姚君泽闻言看着祁筱筱一时之间竟不知该怎么反驳祁筱筱的话了,因为祁筱筱说的是事实。
祁筱筱接着说道:“若是你爹有心培养你姐姐,你觉得你身为一个男子能不能继承姚家?你姐姐不喜欢的东西多地去了,可那次你爹娘让她做的时候她没完成。而且完成得很好,唯独一个琴她做得不好,可在其他地方她能做得很好。若是她将来成了姚家的家主,我想姚家也不至于落败。而你,哎。”
姚君泽摇摇欲坠的,祁筱筱的话像一把刀子,将他的骄傲全部击溃。此刻的他在崩溃的边缘徘徊着,好像一阵风就能将他的内心推入万丈深渊。
“我,我……”姚君泽说不出话来,这一刻他好像明白了为什么他到这会怎么顺利,因为他娘知道她的妹妹会狠狠教训一下这个不听话的侄儿。
“你有些调皮捣蛋我知道,你娘爹祖母都知道。但都没有去管教你,你知道为何吗?”祁筱筱问道。
姚君泽地看着祁筱筱,不明白这是为什么,哪些下人不是说是为了养废他吗?
“他们不想你失去童年。他们想你有些调皮捣蛋是正常的,无伤大雅……”祁筱筱说道。
姚君泽听着听着开始号啕大哭了,站在门外的木一和翡翠赶忙跑进来,他们还以为祁筱筱出事了。
“少夫人你没事吧?”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。
祁筱筱慢慢平复着心情说道:“我没事,你们先出去吧,我和君泽的话还没有说完。”
木一和翡翠看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姚君泽迟疑了一会出去了。
“你说,少夫人这是说了什么话让那小公子哭得这么伤心?”翡翠看着房门问道。
木一摇摇头:“我知道,翡翠你刚才不是在偷听吗?怎么你没听见?”
“我,当然听见了,我只是想问问你,看你听没听见。”翡翠笑着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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