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五十七章
小冬再回去的路上想着林老四那对夫妻摇摇头,这林四婶可真是奇怪,这儿子失踪了既不报官也不告诉林老四真相,就这么瞒着。真是想不明白这对老夫妻在想什么。
小茶山小道上不少稚童在玩耍,笑声不断。
角落里一个男孩羡慕地看着这群嬉戏打闹的稚童,眼里羡慕的光芒都快溢出来了。可随后他的眼神黯淡下来,他不能出去,他只能和哪个老怪物一样待在阴暗的角落里过一辈子,他好像和那些孩子一样在阳光下自由自在地跑着。
孩子那边,一个扎着羊角辫穿着粉色衣服的小姑娘跑到草堆那,推了推在睡觉的周子鱼说道:“子鱼哥哥,好像有人看和我们。”
被摇醒的周子鱼看了看睡在身边的弟弟,坐起来打了哈欠说道: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
小姑娘有些害怕地微微皱起眉头说道:“子鱼哥哥,我刚刚好像看到哪里有人再看我们。”说完小姑娘指着男孩藏身的地方。
阴暗角落里的男孩看到小姑娘手往这边指慌了,连忙走开了。
周子鱼让小姑娘看着自己的弟弟,跳下来往这边走,扒开草堆什么也没看到。站起来挠挠头走回去说道:“小花生,你是不是看错了,哪里没有人啊!”
小花生摇摇头,泪眼朦胧地说道:“才不是,我明明看到了在哪个地方有双眼睛。”
周子鱼叹口气,一手抱起弟弟,一手摸着小花生的头说道:“小花生,我去看了没有人,可能是小兔子什么在哪里待了会吧。你呀,不要太担心了。”
说完直起身子看着一群毛孩子说道:“好了好了,我送你们回家,今天到时间了。我要回去给我弟弟弄饭吃了。”
周子鱼的娘走了之前,照顾弟弟的事情就落在了他的肩上。之前还算好的,前些日子他那个冷血的爹把妹妹抱过来说什么这是娘生的孩子,要自己养。本来周子鱼不想养这个妹妹的,可看着那双和娘很像的眼睛,他接受了。
一个半大的孩子带着两个孩子,都是没断奶的奶娃娃,这日子过的可想而知。周子鱼看着还在睡觉的弟弟松了口气,拉着小花生的手说道:“小花生我先把这些哥哥姐姐送回去再去带你回去好嘛?”
小花生看着那个草丛点点头,抓紧了周子鱼的手。
把这些孩子都送回去之后,周子鱼得到了不少报酬,数了数正好二十个铜板。长舒一口气笑着说道:“小花生,今天就能把你家的钱还了。”
小花生看和周子鱼说道:“子鱼哥哥,我娘说了这钱不要你还的。”小花生虽然小,可她知道的东西多。
周子鱼抱着周子豪说道:“小花生,你娘不要我还不代表我就不还了,再说了我家妞妞还在麻烦你娘带着,这给些饭钱是应该的。”
小花生叹口气说道:“子鱼哥哥你可真奇怪。”
周子鱼笑笑没有说话。他怀里的周子豪被饿醒了,醒来之后直嚎:“哇~”
周子鱼连忙哄着:“子豪你在等一下,回去了哥哥就给你弄吃的的。”
可饿着的周子豪才不管这些,还在那嚎着。
小花生看着哭闹不止地周子豪邹着眉头说道:“子鱼哥哥,子豪好不乖,都让他不要哭了还在哭。你看妞妞让她不哭了,她就不哭了。”
妞妞这孩子很乖巧。
之前那个看着小花生他们的男孩没有走远,等人都离开之后,他又出来待在那个地方,只是这次他微微往前靠了靠,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手接触着阳光。
可就在伸出去的那一刻,他害怕了,缩回去了,自嘲地说道:“你在想什么啊?”说完转身离开了。
樊家。
祁筱筱看着木一把饭菜端进来说道:“木一,娘他们呢?”
“回少夫人,夫人他们去大厅用膳了,文元小公子和你在屋里用膳。”木一布完菜说道。
“嗯。”祁筱筱点点头。
莫文元看着这些饭菜抿着嘴。
“怎么了?”祁筱筱问道。
莫文元摇摇头,坐在位子上等着。
木一弄好饭菜之后就出去了。
祁筱筱看着莫文元那副如临大敌的表情笑着说道:“文元怎么了?你看看你那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蚊子了。”
莫文元还是抿着嘴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,不同的是他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。
祁筱筱有些不明所以看着桌上的菜有些不解,这草都是一些平常的饭菜,一起他都吃的。为什么现在这幅表情?
仔细看了一会之后,祁筱筱把哪个他一直盯着的菜拿走之后,果然莫文元紧绷地身体放松了。
祁筱筱看着端走的肉沫茄子有些失神,之前文元最爱吃的就是这个。为什么现在不爱吃了?
把肉沫茄子放到食盒里之后,祁筱筱的心情有些低落,但还是笑着说道:“吃饭吧。”
莫文元点点头,他不爱吃肉沫茄子,每次吃到这个菜他就有一种很陌生的感觉,很奇怪,他很不适应。渐渐地他也就不吃了。
祁筱筱看着莫文元吃的菜淡淡地笑了笑。
饭厅里。
莫秉德看着满桌子的菜瞬间没有了食欲,他喜爱清淡的食物,这桌上大鱼大肉的他吃不消。
王玉芝笑眯眯地看着莫秉德说道:“莫大夫你以前老是和我说要多吃点东西补身子,你看看这次我安排的膳食怎么样?”
莫秉德沉默了一会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好,甚好。”
王玉芝和莫秉德两人有些无伤大雅的过节,豆蔻年华的王玉芝去慈仁堂看病的时候有些矫情,一直在难为着跟个木头一样的樊瑞,那时的莫秉德有些心高气傲,看不惯就给王玉芝开了点不伤身体却极苦的药。王玉芝知道之后偷偷在他的茶碗里放了泻药报复回去了。这一来二去的随后两人的梁子就结下了。
王玉芝每次去慈仁堂看病都不找莫秉德,莫秉德也不想给这矫情的女娃看病。
樊俊炀愁眉苦脸的进来了,看到王玉芝喊道:“娘,我好像把哥哥弄伤了。”
王玉芝看着垂头丧气地樊俊炀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…”樊俊炀抬头看着王玉芝想说什么,但想到自己干的那些事情,低着头不说话了。
樊兰婷看到这小子这样走过去看着樊俊炀说道:“你该不是让你哥帮你做什么坏事,他不愿意,你就闹把你哥伤到了?”
樊俊炀抬头错愕地看着樊兰婷,心想:兰婷姐姐怎么知道自己这么做了?
樊兰婷笑着说道:“一开始看你那怯怯生生的样子还以为你胆小的,可没想到你这小鬼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,虽然迷糊些可你这胆子可不小。你干出这样的蠢事我是一点也不意外。”
莫秉德看着樊俊炀说道:“这就是你家来的那两个小的?”
王玉芝点点头说道:“这两个孩子可你家文元好多了。”
王玉芝是个明白人,这莫文元肯定不是莫秉德亲生的,说是亲戚的她也不相信。可这老头认定了是他的孙子那不就是了。
“我家文元才是最好的。”莫秉德摸着胡子说道。
小冬回来之后到饭厅来了,在门外看着有说有笑的众人有些犹豫。
“你在这干嘛?”晓画问道。
“我这不是想什么时候进去嘛。”小冬挠挠头说道。
晓画看着里面其乐融融的样子小声问道:“你打听到什么了?”
小冬凑到晓画耳边说了一句,晓画看着小冬的眼神充满的不相信。
“我骗你干嘛?”小冬无奈地说道。
“这事怎么又和前些日子的事纠结在一起了?”晓画说道。
小冬摇摇头说道:“谁说不是呢,你是不知道我按照莫大夫说的那些人去问,这问出来的东西可多了,还有那个林二狗听他娘说他吃了那个‘神药’。”
“就是莫大夫说的那个?”晓画问道。
小冬点点头。
一顿饭吃完之后,小冬进去了。
王玉芝那帕子擦着嘴。樊兰婷看着小冬说道:“小冬你打听到什么了?”
“莫大夫说的那五个人我都去打听了一遍,这里面就林二狗吃了‘神药’还吃了十五天。”小冬说道。
莫秉德摸着胡子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看来那小子没骗我们啊。”
王玉芝问道:“莫老大夫,这病很严重吗?”
莫秉德皱着眉头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。
王玉芝翻了个白眼说道:“莫大夫你就不能不卖关子吗?”
莫秉德无奈地说道:“这病说严重也不是很严重,说不严重也挺严重的。这病不传染,不像瘟疫那样会弄得人心惶惶的。这病好治,可现在的问题在于他们吃了几味从未在医书上记载的东西,这东西我们没见过,不知道拿味药要试。迄今为止试了二十来种药材一个都没有用。”
王玉芝和樊兰婷听完之后感觉有些耳熟。樊兰婷看着王玉芝道:“娘,之前是不是有人到咱们这来说收药材,还是神药的。”
王玉芝点点头说道:“可村里也没人采到。”
小冬这时说道:“夫人,小姐,小的斗胆说一句,莫大夫说的这几人里有一个人和那药贩接触过,还拿了包银子走的。”
“那人现在在什么地方?”莫秉德激动地站起来说道。
小冬苦着脸说道:“那人,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几人异口同声地说道。
小冬点点头。
莫秉德站起来抓着小冬的手说道:“他是怎么死的?”
小冬说:“那人是失足落水淹死的,大家都说那是他倒霉。那天那么多人在河边抓鱼都没事,就他胆子大划着船到水中心去。然后太开心没站稳落水淹死了。”
小冬说起这事也感到有些无奈,听他家邻居说河中心有暗流,水性好的人都不敢去那里晃悠,他有个不懂水性的竟然去哪里看看有没有鱼,这不是找死吗?
莫秉德听到之后眉头紧皱。
……
祁筱筱在屋里和莫文元讲着故事。
“文元,你要开开心心的长大。”祁筱筱说道。
莫文元点点头,在纸上写到:我会的,爷爷对我很好。筱筱姐姐,那个小女孩最后怎么样了?她逃出来了吗?
祁筱筱摇摇头说道:“她没有跑出来,她留在了里面。”
莫文元不解地看着祁筱筱,在纸上写到:为什么?
祁筱筱叹口气看着窗外说道:“因为跑出去之后她就没有了自由。”
莫文元还是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,为什么那个女孩要留在宫殿里,在宫殿里她没有自由跑出来不就有了吗?为什么她到最后要说在宫殿外才是没有自由?
祁筱筱看着犯糊涂的莫文元笑着说道:“这故事是我在街上听那些说书人说的,他说的就是这样。”
莫文元嘟着嘴摇摇头写到:不理解你们。
祁筱筱笑着摇摇头。
当天晚上莫秉德和莫文元就在樊家住了下来。
祁筱筱看着窗外的天空出神。
“喂,你想好了没有,你什么时候给我答复?”翡翠进来说道。
祁筱筱转头看着翡翠说道:“我没时间,而且我的脚受伤了,要静养。”
翡翠叉着腰没好气地说道:“你到底想干嘛?你伤的是脚又不是手。”
“之前那个人呢?”祁筱筱问道。
翡翠坐在窗边说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?”祁筱筱反问着。
翡翠站起来看着祁筱筱一脸无奈地说道:“我又不认识她,我在白云阁待了三年从来没见过你说的那个女人。我也打听了,大家都说不知道这人是谁。你找她干嘛?”
“我之前就是她带我和阁主商量的,这次理应由她带我和阁主在商讨一下这契约的事情。”祁筱筱淡淡地说道。
翡翠有些抓狂看着祁筱筱真的超级无奈地说道:“可是我真的没有在阁里看到或者听到这人的名字,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小心眼啊?”
祁筱筱看着翡翠笑着说道:“我这是小心眼吗?”
翡翠看着这样的祁筱筱抓了抓自己的头,资料上不上显示这祁筱筱只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农家女吗?为什么这么难缠?
翡翠忽略了一件事情,祁筱筱识字,一般的农家女可不认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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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茶山小道上不少稚童在玩耍,笑声不断。
角落里一个男孩羡慕地看着这群嬉戏打闹的稚童,眼里羡慕的光芒都快溢出来了。可随后他的眼神黯淡下来,他不能出去,他只能和哪个老怪物一样待在阴暗的角落里过一辈子,他好像和那些孩子一样在阳光下自由自在地跑着。
孩子那边,一个扎着羊角辫穿着粉色衣服的小姑娘跑到草堆那,推了推在睡觉的周子鱼说道:“子鱼哥哥,好像有人看和我们。”
被摇醒的周子鱼看了看睡在身边的弟弟,坐起来打了哈欠说道: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
小姑娘有些害怕地微微皱起眉头说道:“子鱼哥哥,我刚刚好像看到哪里有人再看我们。”说完小姑娘指着男孩藏身的地方。
阴暗角落里的男孩看到小姑娘手往这边指慌了,连忙走开了。
周子鱼让小姑娘看着自己的弟弟,跳下来往这边走,扒开草堆什么也没看到。站起来挠挠头走回去说道:“小花生,你是不是看错了,哪里没有人啊!”
小花生摇摇头,泪眼朦胧地说道:“才不是,我明明看到了在哪个地方有双眼睛。”
周子鱼叹口气,一手抱起弟弟,一手摸着小花生的头说道:“小花生,我去看了没有人,可能是小兔子什么在哪里待了会吧。你呀,不要太担心了。”
说完直起身子看着一群毛孩子说道:“好了好了,我送你们回家,今天到时间了。我要回去给我弟弟弄饭吃了。”
周子鱼的娘走了之前,照顾弟弟的事情就落在了他的肩上。之前还算好的,前些日子他那个冷血的爹把妹妹抱过来说什么这是娘生的孩子,要自己养。本来周子鱼不想养这个妹妹的,可看着那双和娘很像的眼睛,他接受了。
一个半大的孩子带着两个孩子,都是没断奶的奶娃娃,这日子过的可想而知。周子鱼看着还在睡觉的弟弟松了口气,拉着小花生的手说道:“小花生我先把这些哥哥姐姐送回去再去带你回去好嘛?”
小花生看着那个草丛点点头,抓紧了周子鱼的手。
把这些孩子都送回去之后,周子鱼得到了不少报酬,数了数正好二十个铜板。长舒一口气笑着说道:“小花生,今天就能把你家的钱还了。”
小花生看和周子鱼说道:“子鱼哥哥,我娘说了这钱不要你还的。”小花生虽然小,可她知道的东西多。
周子鱼抱着周子豪说道:“小花生,你娘不要我还不代表我就不还了,再说了我家妞妞还在麻烦你娘带着,这给些饭钱是应该的。”
小花生叹口气说道:“子鱼哥哥你可真奇怪。”
周子鱼笑笑没有说话。他怀里的周子豪被饿醒了,醒来之后直嚎:“哇~”
周子鱼连忙哄着:“子豪你在等一下,回去了哥哥就给你弄吃的的。”
可饿着的周子豪才不管这些,还在那嚎着。
小花生看着哭闹不止地周子豪邹着眉头说道:“子鱼哥哥,子豪好不乖,都让他不要哭了还在哭。你看妞妞让她不哭了,她就不哭了。”
妞妞这孩子很乖巧。
之前那个看着小花生他们的男孩没有走远,等人都离开之后,他又出来待在那个地方,只是这次他微微往前靠了靠,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手接触着阳光。
可就在伸出去的那一刻,他害怕了,缩回去了,自嘲地说道:“你在想什么啊?”说完转身离开了。
樊家。
祁筱筱看着木一把饭菜端进来说道:“木一,娘他们呢?”
“回少夫人,夫人他们去大厅用膳了,文元小公子和你在屋里用膳。”木一布完菜说道。
“嗯。”祁筱筱点点头。
莫文元看着这些饭菜抿着嘴。
“怎么了?”祁筱筱问道。
莫文元摇摇头,坐在位子上等着。
木一弄好饭菜之后就出去了。
祁筱筱看着莫文元那副如临大敌的表情笑着说道:“文元怎么了?你看看你那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蚊子了。”
莫文元还是抿着嘴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,不同的是他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。
祁筱筱有些不明所以看着桌上的菜有些不解,这草都是一些平常的饭菜,一起他都吃的。为什么现在这幅表情?
仔细看了一会之后,祁筱筱把哪个他一直盯着的菜拿走之后,果然莫文元紧绷地身体放松了。
祁筱筱看着端走的肉沫茄子有些失神,之前文元最爱吃的就是这个。为什么现在不爱吃了?
把肉沫茄子放到食盒里之后,祁筱筱的心情有些低落,但还是笑着说道:“吃饭吧。”
莫文元点点头,他不爱吃肉沫茄子,每次吃到这个菜他就有一种很陌生的感觉,很奇怪,他很不适应。渐渐地他也就不吃了。
祁筱筱看着莫文元吃的菜淡淡地笑了笑。
饭厅里。
莫秉德看着满桌子的菜瞬间没有了食欲,他喜爱清淡的食物,这桌上大鱼大肉的他吃不消。
王玉芝笑眯眯地看着莫秉德说道:“莫大夫你以前老是和我说要多吃点东西补身子,你看看这次我安排的膳食怎么样?”
莫秉德沉默了一会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好,甚好。”
王玉芝和莫秉德两人有些无伤大雅的过节,豆蔻年华的王玉芝去慈仁堂看病的时候有些矫情,一直在难为着跟个木头一样的樊瑞,那时的莫秉德有些心高气傲,看不惯就给王玉芝开了点不伤身体却极苦的药。王玉芝知道之后偷偷在他的茶碗里放了泻药报复回去了。这一来二去的随后两人的梁子就结下了。
王玉芝每次去慈仁堂看病都不找莫秉德,莫秉德也不想给这矫情的女娃看病。
樊俊炀愁眉苦脸的进来了,看到王玉芝喊道:“娘,我好像把哥哥弄伤了。”
王玉芝看着垂头丧气地樊俊炀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我……”樊俊炀抬头看着王玉芝想说什么,但想到自己干的那些事情,低着头不说话了。
樊兰婷看到这小子这样走过去看着樊俊炀说道:“你该不是让你哥帮你做什么坏事,他不愿意,你就闹把你哥伤到了?”
樊俊炀抬头错愕地看着樊兰婷,心想:兰婷姐姐怎么知道自己这么做了?
樊兰婷笑着说道:“一开始看你那怯怯生生的样子还以为你胆小的,可没想到你这小鬼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,虽然迷糊些可你这胆子可不小。你干出这样的蠢事我是一点也不意外。”
莫秉德看着樊俊炀说道:“这就是你家来的那两个小的?”
王玉芝点点头说道:“这两个孩子可你家文元好多了。”
王玉芝是个明白人,这莫文元肯定不是莫秉德亲生的,说是亲戚的她也不相信。可这老头认定了是他的孙子那不就是了。
“我家文元才是最好的。”莫秉德摸着胡子说道。
小冬回来之后到饭厅来了,在门外看着有说有笑的众人有些犹豫。
“你在这干嘛?”晓画问道。
“我这不是想什么时候进去嘛。”小冬挠挠头说道。
晓画看着里面其乐融融的样子小声问道:“你打听到什么了?”
小冬凑到晓画耳边说了一句,晓画看着小冬的眼神充满的不相信。
“我骗你干嘛?”小冬无奈地说道。
“这事怎么又和前些日子的事纠结在一起了?”晓画说道。
小冬摇摇头说道:“谁说不是呢,你是不知道我按照莫大夫说的那些人去问,这问出来的东西可多了,还有那个林二狗听他娘说他吃了那个‘神药’。”
“就是莫大夫说的那个?”晓画问道。
小冬点点头。
一顿饭吃完之后,小冬进去了。
王玉芝那帕子擦着嘴。樊兰婷看着小冬说道:“小冬你打听到什么了?”
“莫大夫说的那五个人我都去打听了一遍,这里面就林二狗吃了‘神药’还吃了十五天。”小冬说道。
莫秉德摸着胡子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看来那小子没骗我们啊。”
王玉芝问道:“莫老大夫,这病很严重吗?”
莫秉德皱着眉头点点头随后又摇摇头。
王玉芝翻了个白眼说道:“莫大夫你就不能不卖关子吗?”
莫秉德无奈地说道:“这病说严重也不是很严重,说不严重也挺严重的。这病不传染,不像瘟疫那样会弄得人心惶惶的。这病好治,可现在的问题在于他们吃了几味从未在医书上记载的东西,这东西我们没见过,不知道拿味药要试。迄今为止试了二十来种药材一个都没有用。”
王玉芝和樊兰婷听完之后感觉有些耳熟。樊兰婷看着王玉芝道:“娘,之前是不是有人到咱们这来说收药材,还是神药的。”
王玉芝点点头说道:“可村里也没人采到。”
小冬这时说道:“夫人,小姐,小的斗胆说一句,莫大夫说的这几人里有一个人和那药贩接触过,还拿了包银子走的。”
“那人现在在什么地方?”莫秉德激动地站起来说道。
小冬苦着脸说道:“那人,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几人异口同声地说道。
小冬点点头。
莫秉德站起来抓着小冬的手说道:“他是怎么死的?”
小冬说:“那人是失足落水淹死的,大家都说那是他倒霉。那天那么多人在河边抓鱼都没事,就他胆子大划着船到水中心去。然后太开心没站稳落水淹死了。”
小冬说起这事也感到有些无奈,听他家邻居说河中心有暗流,水性好的人都不敢去那里晃悠,他有个不懂水性的竟然去哪里看看有没有鱼,这不是找死吗?
莫秉德听到之后眉头紧皱。
……
祁筱筱在屋里和莫文元讲着故事。
“文元,你要开开心心的长大。”祁筱筱说道。
莫文元点点头,在纸上写到:我会的,爷爷对我很好。筱筱姐姐,那个小女孩最后怎么样了?她逃出来了吗?
祁筱筱摇摇头说道:“她没有跑出来,她留在了里面。”
莫文元不解地看着祁筱筱,在纸上写到:为什么?
祁筱筱叹口气看着窗外说道:“因为跑出去之后她就没有了自由。”
莫文元还是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,为什么那个女孩要留在宫殿里,在宫殿里她没有自由跑出来不就有了吗?为什么她到最后要说在宫殿外才是没有自由?
祁筱筱看着犯糊涂的莫文元笑着说道:“这故事是我在街上听那些说书人说的,他说的就是这样。”
莫文元嘟着嘴摇摇头写到:不理解你们。
祁筱筱笑着摇摇头。
当天晚上莫秉德和莫文元就在樊家住了下来。
祁筱筱看着窗外的天空出神。
“喂,你想好了没有,你什么时候给我答复?”翡翠进来说道。
祁筱筱转头看着翡翠说道:“我没时间,而且我的脚受伤了,要静养。”
翡翠叉着腰没好气地说道:“你到底想干嘛?你伤的是脚又不是手。”
“之前那个人呢?”祁筱筱问道。
翡翠坐在窗边说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?”祁筱筱反问着。
翡翠站起来看着祁筱筱一脸无奈地说道:“我又不认识她,我在白云阁待了三年从来没见过你说的那个女人。我也打听了,大家都说不知道这人是谁。你找她干嘛?”
“我之前就是她带我和阁主商量的,这次理应由她带我和阁主在商讨一下这契约的事情。”祁筱筱淡淡地说道。
翡翠有些抓狂看着祁筱筱真的超级无奈地说道:“可是我真的没有在阁里看到或者听到这人的名字,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小心眼啊?”
祁筱筱看着翡翠笑着说道:“我这是小心眼吗?”
翡翠看着这样的祁筱筱抓了抓自己的头,资料上不上显示这祁筱筱只是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农家女吗?为什么这么难缠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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