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第20章
庆陵帝顾全大局,勉强压下心里的怒火,淡淡道:“朕知道了。”
李子妩却寸步不离,将声音扬高,“陛下,师神官对大邺的付出一点不比长孙将军少,您怎么能只犒赏长孙将军,却对师神官的功劳视若无睹,这会寒了太行教众人的心!”
太行教人多势众,其中还有很多官员,渐渐形成了可以威逼朝廷的组织。
看来师羲和对庆陵帝犒赏三军的行为很不满,已经开始威胁庆陵帝了。
长孙雄向来刚正不阿,对庆陵帝忠心耿耿,正是这些乱臣贼子的眼中钉。
师羲和收拢人心靠的是教内众人的信仰,如果人人都觉得胜仗是长孙雄打的,有他即可国泰民安,那么他这个国师还有什么用?
庆陵帝在这里声势浩大的替长孙雄庆功,犒赏三军,师羲和自然是不愿意,也想出来分一杯羹,妄想让大家觉得能打胜是因为他的‘神力’。
这无疑验证了那些刺客就是师羲和派去的,因为上辈子刺客刺杀成功,令长孙雄受了重伤,大大挫了长孙雄的锐气,而且长孙雄身体伤了根基,再难以上战场杀敌,所以上辈子的宴席上并没有发生这件事。
舜音眸色转冷,轻轻攥紧手里的酒樽。
李子妩躬身跪下,扬声道:“陛下,请您现在起身,亲自去看望师神官。”
此言一出,大家都吃了一惊。
李子妩的意思竟然是想逼迫庆陵帝现在扔下众人离席,去师羲和府上亲自看望!
庆陵帝面色发黑,气得呛咳起来,半天都没说出话来。
墨醉白转了转手上的玉扳指,不紧不慢开口:“来人,李姑娘喝醉了,泼盆水让她冷静一下。”
李子妩面色发白,“我没喝醉!”
墨醉白幽幽笑道:“喝醉的人都不会承认自己喝醉,就像糊涂人永远不会承认自己糊涂。”
江非向来听话,动作麻利的找来木盆,打了满满一盆水直接朝李子妩走去。
李子妩吓得花容失色,不断往后退,“我看你们谁敢!我可是师神官的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就被一盆凉水迎头泼下,江非不知道从哪找的水,里面还带着两根粘着泥的菜叶子。
李子妩尖叫出声,双手不断挥舞着,菜叶子黏在头发上,她向来自负甚高,从未这么狼狈过。
她迎上众人讥讽的目光,特别是对上萧从恕那双冷漠的眼睛时,彻底失去了理智。
李子妩歇斯底里地大喊:“陛下!师神官为了大邺殚精竭虑,劳苦功高,大邺能有今日全靠他的神力!您就不怕他不再降福于大邺么!”
长孙雄一下子怒了,拍桌而起,“天下是陛下的天下!天下是百姓的天下!是陛下勤于政事,是百姓辛勤劳作,才有了而今的天下!与一个故弄玄虚的人有何关系!”
百官都跪了下去,小辈们也不敢再嬉戏,都跟着跪了下去,全场寂静无声。
都说太行教的教众形若疯癫,舜音这次信了,李子妩平时看着精明,没想到也对师羲和所谓的‘神力’深信不疑。
她见外公发怒,再也忍不了,直接站起来。
“李子妩,你说师羲和有神力,我倒要说陛下是真龙天子,有上天庇护,会福泽万民!”
李子妩气焰本来已经下去了,见舜音开口,再次神色激动起来,渐渐口不择言起来,“长孙舜音,你是要跟师大人作对吗?你就不怕么!”
舜音冷眼看着她,上辈子萧从恕害死长孙雄后,师羲和不问缘由,趁机铲除异己,给长孙家治了一个通敌卖国之罪,长孙家八十六口人无一幸免。
当时庆陵帝病重,卧床多日不起,墨醉白远在外地治理水患,不在京城,等庆陵帝得知消息的时候,长孙家已经只剩下舜音一个人了。
庆陵帝听闻噩耗,吐血昏迷,一直沉睡不醒,师羲和趁机掌控了朝局,幸好墨醉白及时回宫,守住了皇宫,没有让师羲和伤害庆陵帝,舜音身处皇宫,也得以免遭迫害。
萧从恕是舜音的仇人,师羲和也是舜音的仇人,是他们狼子野心,为了争夺大邺的天下,害得长孙家所有人枉死!
舜音冷冰冰地睨着李子妩,掷地有声道:“我为何要怕?师羲和今日胆敢目无皇上,上天必降下惩戒,以示龙威!”
李子妩扬声嗤笑,“有本事你倒是说说上天会降下什么惩戒?”
舜音抬头看了一眼天色,灵机一动,慢悠悠道:“要我说……一个时辰之内,羲和神殿必遭雷劈!”
李子妩夸张的嗤笑出声,抬手指着澄澈的夜空,朗声道:“今日天朗气清,连朵乌云都没有,你自己看看天上的圆月,哪里像要打雷下雨的样子?”
“越是不可能越是龙威神泽!”舜音掷地有声道:“我敢说一个时辰之内,皇宫无雷无雨,羲和神殿必被水淹!”
“一派胡言。”李子妩直接听笑了,“我看你才是喝醉了。”
其他人也纷纷不信,就连庆陵帝都只当舜音是小孩子斗气,虽然感动于她一心向着自己,却也当她是在信口开河。
只有萧从恕眼神变了变。
因为他与舜音都知道,确实会下这场雨,师羲和的神殿也确实会被雷劈。
舜音弯唇,“等会自然会有答案。”
墨醉白审视地看着舜音,他明知这样荒唐的事不可信,可看着舜音笃定的眼神,他就是莫名的相信她。
他转过头,吩咐江非,命他现在就去师羲和建在山上的那座豪华‘神殿’守着,有什么消息立刻回来禀报。
江非嘟嘟囔囔的走了,“主子怎么也听长孙姑娘瞎说,陪着她胡闹……”
“大言不惭……”瑶芸呢喃一声,幸灾乐祸地看着舜音,她倒是要看看舜音等会怎么收场。
一刻钟后,大家看到羲和神殿的方向乌云凝聚。
李子妩脸色难看了几分,却仍然笃定地望着舜音,满眼鄙夷。
众人指着羲和神殿的方向,小声议论着,庆陵帝心里也打起鼓来,不知道为什么真的生出了几分期待。
两刻钟后,一道惊雷横空劈下,虽然因为距离遥远,他们听到的声音并不响,但是光看那闪动的光影,就知道那里的雷声有多大,那里必然已经下雨了。
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!”李子妩惊恐地摇头,震惊地看着远处的乌云,又抬头看了看天上依旧明亮的月亮,这一切显得格外不可思议。
众人难以置信的望着羲和神殿的方向,全都面露错愕。
过了一炷香的时间,江非激动的跑回来,顾不得御前规矩,边跑边喊:“羲和神殿被雷劈了!长剑断了!水淹神殿!”
庆陵帝猛地站了起来,瞳孔紧缩,手指用力抓紧面前的石桌。
全场哗然。
墨醉白抬起头,若有所思地看向舜音。
羲和神殿是七年前建成的,形状像塔,屋顶尖尖,最顶端的位置竖着一把玄铁制成的长剑,所以羲和神殿又被百姓称为长剑殿。
据说那把剑是上天赐给师羲和的,师羲和一直奉若神明,经常对着长剑的方向跪拜。
当然,他是不信的。
师羲和喜欢把一切东西解释为所谓的神力,整天故弄玄虚,欺骗那些无知的人,他的话并不可信。
舜音望着李子妩,嘴角轻轻翘起。
上辈子也发生过这件事,那道惊雷正好劈断了羲和神殿塔顶的那把长剑,因为事件太过离奇,当时震惊了整个京城,所以舜音也知道这件事。
只是当时没有今天的闹剧,这件事反而被师羲和利用了。
师羲和借由这道天雷四处宣扬他是天命之子,说这道天雷是上天在给他指示,他得到点化后已经毛塞顿开,领悟到的境界更上一层楼。
从那以后他越来越不把庆陵帝放在眼里,行事无法无天。
后来民间传言纷纷,大家都说是上天要让师羲和做那个天下独一无二之人,这世上敢称作独一无二的自然就是皇上。
这件事给师羲和后来掌权铺垫了垫脚石。
这一次,舜音偏要反其道而行,借力打力,用师羲和当年的招数反制师羲和,同一件事因为有了不同的解释,结果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毫无疑问她是成功的。
众人错愕、惊讶,全场寂静无声,望向庆陵帝的目光充满了不可思议和崇敬。
远处的雷声还在轰鸣着,可这里却连一滴雨都没有,跟舜音说的一模一样。
庆陵帝震惊地看向舜音。
舜音微微一笑,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神色,跪地道:“陛下洪福齐天。”
众人连忙跟着跪下,齐声大喊:“陛下洪福齐天!”
庆陵帝赶紧让众人起来。
此事太过离奇,就连他自己都有些怀疑他可能真的得了上天的庇护,不过他这些年受尽故弄玄虚的苦楚,早就不信这些神乎其神的东西了,这个想法稍稍冒出来,他就立刻否定了。
瑶芸和郑恒庸下巴都快惊掉了,跪在人群当中,怀疑自己在做梦。
李子妩唇色苍白,坐在地上浑身发抖,看向舜音的目光又惊又惧。
舜音怜悯地看着她,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效果就是如此,她相信什么,你就用什么反击回去,这是最能击垮她的。
李子妩很快被拖了下去,离开的时候还呆呆愣愣,一副反应不过来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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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子妩却寸步不离,将声音扬高,“陛下,师神官对大邺的付出一点不比长孙将军少,您怎么能只犒赏长孙将军,却对师神官的功劳视若无睹,这会寒了太行教众人的心!”
太行教人多势众,其中还有很多官员,渐渐形成了可以威逼朝廷的组织。
看来师羲和对庆陵帝犒赏三军的行为很不满,已经开始威胁庆陵帝了。
长孙雄向来刚正不阿,对庆陵帝忠心耿耿,正是这些乱臣贼子的眼中钉。
师羲和收拢人心靠的是教内众人的信仰,如果人人都觉得胜仗是长孙雄打的,有他即可国泰民安,那么他这个国师还有什么用?
庆陵帝在这里声势浩大的替长孙雄庆功,犒赏三军,师羲和自然是不愿意,也想出来分一杯羹,妄想让大家觉得能打胜是因为他的‘神力’。
这无疑验证了那些刺客就是师羲和派去的,因为上辈子刺客刺杀成功,令长孙雄受了重伤,大大挫了长孙雄的锐气,而且长孙雄身体伤了根基,再难以上战场杀敌,所以上辈子的宴席上并没有发生这件事。
舜音眸色转冷,轻轻攥紧手里的酒樽。
李子妩躬身跪下,扬声道:“陛下,请您现在起身,亲自去看望师神官。”
此言一出,大家都吃了一惊。
李子妩的意思竟然是想逼迫庆陵帝现在扔下众人离席,去师羲和府上亲自看望!
庆陵帝面色发黑,气得呛咳起来,半天都没说出话来。
墨醉白转了转手上的玉扳指,不紧不慢开口:“来人,李姑娘喝醉了,泼盆水让她冷静一下。”
李子妩面色发白,“我没喝醉!”
墨醉白幽幽笑道:“喝醉的人都不会承认自己喝醉,就像糊涂人永远不会承认自己糊涂。”
江非向来听话,动作麻利的找来木盆,打了满满一盆水直接朝李子妩走去。
李子妩吓得花容失色,不断往后退,“我看你们谁敢!我可是师神官的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,就被一盆凉水迎头泼下,江非不知道从哪找的水,里面还带着两根粘着泥的菜叶子。
李子妩尖叫出声,双手不断挥舞着,菜叶子黏在头发上,她向来自负甚高,从未这么狼狈过。
她迎上众人讥讽的目光,特别是对上萧从恕那双冷漠的眼睛时,彻底失去了理智。
李子妩歇斯底里地大喊:“陛下!师神官为了大邺殚精竭虑,劳苦功高,大邺能有今日全靠他的神力!您就不怕他不再降福于大邺么!”
长孙雄一下子怒了,拍桌而起,“天下是陛下的天下!天下是百姓的天下!是陛下勤于政事,是百姓辛勤劳作,才有了而今的天下!与一个故弄玄虚的人有何关系!”
百官都跪了下去,小辈们也不敢再嬉戏,都跟着跪了下去,全场寂静无声。
都说太行教的教众形若疯癫,舜音这次信了,李子妩平时看着精明,没想到也对师羲和所谓的‘神力’深信不疑。
她见外公发怒,再也忍不了,直接站起来。
“李子妩,你说师羲和有神力,我倒要说陛下是真龙天子,有上天庇护,会福泽万民!”
李子妩气焰本来已经下去了,见舜音开口,再次神色激动起来,渐渐口不择言起来,“长孙舜音,你是要跟师大人作对吗?你就不怕么!”
舜音冷眼看着她,上辈子萧从恕害死长孙雄后,师羲和不问缘由,趁机铲除异己,给长孙家治了一个通敌卖国之罪,长孙家八十六口人无一幸免。
当时庆陵帝病重,卧床多日不起,墨醉白远在外地治理水患,不在京城,等庆陵帝得知消息的时候,长孙家已经只剩下舜音一个人了。
庆陵帝听闻噩耗,吐血昏迷,一直沉睡不醒,师羲和趁机掌控了朝局,幸好墨醉白及时回宫,守住了皇宫,没有让师羲和伤害庆陵帝,舜音身处皇宫,也得以免遭迫害。
萧从恕是舜音的仇人,师羲和也是舜音的仇人,是他们狼子野心,为了争夺大邺的天下,害得长孙家所有人枉死!
舜音冷冰冰地睨着李子妩,掷地有声道:“我为何要怕?师羲和今日胆敢目无皇上,上天必降下惩戒,以示龙威!”
李子妩扬声嗤笑,“有本事你倒是说说上天会降下什么惩戒?”
舜音抬头看了一眼天色,灵机一动,慢悠悠道:“要我说……一个时辰之内,羲和神殿必遭雷劈!”
李子妩夸张的嗤笑出声,抬手指着澄澈的夜空,朗声道:“今日天朗气清,连朵乌云都没有,你自己看看天上的圆月,哪里像要打雷下雨的样子?”
“越是不可能越是龙威神泽!”舜音掷地有声道:“我敢说一个时辰之内,皇宫无雷无雨,羲和神殿必被水淹!”
“一派胡言。”李子妩直接听笑了,“我看你才是喝醉了。”
其他人也纷纷不信,就连庆陵帝都只当舜音是小孩子斗气,虽然感动于她一心向着自己,却也当她是在信口开河。
只有萧从恕眼神变了变。
因为他与舜音都知道,确实会下这场雨,师羲和的神殿也确实会被雷劈。
舜音弯唇,“等会自然会有答案。”
墨醉白审视地看着舜音,他明知这样荒唐的事不可信,可看着舜音笃定的眼神,他就是莫名的相信她。
他转过头,吩咐江非,命他现在就去师羲和建在山上的那座豪华‘神殿’守着,有什么消息立刻回来禀报。
江非嘟嘟囔囔的走了,“主子怎么也听长孙姑娘瞎说,陪着她胡闹……”
“大言不惭……”瑶芸呢喃一声,幸灾乐祸地看着舜音,她倒是要看看舜音等会怎么收场。
一刻钟后,大家看到羲和神殿的方向乌云凝聚。
李子妩脸色难看了几分,却仍然笃定地望着舜音,满眼鄙夷。
众人指着羲和神殿的方向,小声议论着,庆陵帝心里也打起鼓来,不知道为什么真的生出了几分期待。
两刻钟后,一道惊雷横空劈下,虽然因为距离遥远,他们听到的声音并不响,但是光看那闪动的光影,就知道那里的雷声有多大,那里必然已经下雨了。
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!”李子妩惊恐地摇头,震惊地看着远处的乌云,又抬头看了看天上依旧明亮的月亮,这一切显得格外不可思议。
众人难以置信的望着羲和神殿的方向,全都面露错愕。
过了一炷香的时间,江非激动的跑回来,顾不得御前规矩,边跑边喊:“羲和神殿被雷劈了!长剑断了!水淹神殿!”
庆陵帝猛地站了起来,瞳孔紧缩,手指用力抓紧面前的石桌。
全场哗然。
墨醉白抬起头,若有所思地看向舜音。
羲和神殿是七年前建成的,形状像塔,屋顶尖尖,最顶端的位置竖着一把玄铁制成的长剑,所以羲和神殿又被百姓称为长剑殿。
据说那把剑是上天赐给师羲和的,师羲和一直奉若神明,经常对着长剑的方向跪拜。
当然,他是不信的。
师羲和喜欢把一切东西解释为所谓的神力,整天故弄玄虚,欺骗那些无知的人,他的话并不可信。
舜音望着李子妩,嘴角轻轻翘起。
上辈子也发生过这件事,那道惊雷正好劈断了羲和神殿塔顶的那把长剑,因为事件太过离奇,当时震惊了整个京城,所以舜音也知道这件事。
只是当时没有今天的闹剧,这件事反而被师羲和利用了。
师羲和借由这道天雷四处宣扬他是天命之子,说这道天雷是上天在给他指示,他得到点化后已经毛塞顿开,领悟到的境界更上一层楼。
从那以后他越来越不把庆陵帝放在眼里,行事无法无天。
后来民间传言纷纷,大家都说是上天要让师羲和做那个天下独一无二之人,这世上敢称作独一无二的自然就是皇上。
这件事给师羲和后来掌权铺垫了垫脚石。
这一次,舜音偏要反其道而行,借力打力,用师羲和当年的招数反制师羲和,同一件事因为有了不同的解释,结果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毫无疑问她是成功的。
众人错愕、惊讶,全场寂静无声,望向庆陵帝的目光充满了不可思议和崇敬。
远处的雷声还在轰鸣着,可这里却连一滴雨都没有,跟舜音说的一模一样。
庆陵帝震惊地看向舜音。
舜音微微一笑,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神色,跪地道:“陛下洪福齐天。”
众人连忙跟着跪下,齐声大喊:“陛下洪福齐天!”
庆陵帝赶紧让众人起来。
此事太过离奇,就连他自己都有些怀疑他可能真的得了上天的庇护,不过他这些年受尽故弄玄虚的苦楚,早就不信这些神乎其神的东西了,这个想法稍稍冒出来,他就立刻否定了。
瑶芸和郑恒庸下巴都快惊掉了,跪在人群当中,怀疑自己在做梦。
李子妩唇色苍白,坐在地上浑身发抖,看向舜音的目光又惊又惧。
舜音怜悯地看着她,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效果就是如此,她相信什么,你就用什么反击回去,这是最能击垮她的。
李子妩很快被拖了下去,离开的时候还呆呆愣愣,一副反应不过来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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